“哪有那么简单,”阎解放笑了笑,“选鸭子也有标准,生长期不能太长也不能太短,处理鸭子的时候打气,烫皮,挂糖水,风干,一步都不能偷懒,风干不到位,鸭皮烤不脆,火候稍微差一点,要么烤焦,要么皮软塌塌的,没有口感,”
服务员走过来,递上菜单,核对票证,
没过多久,烤鸭就被端上桌,
油亮红褐的整只烤鸭摆在盘子里,片鸭师傅就在桌边,手持薄刀片鸭,一刀一片,皮肉相连,厚薄均匀,
薄饼、甜面酱、葱段黄瓜条一并摆上桌,
何佳涵拿起一张薄饼,抹上一点甜面酱,放上鸭皮和葱丝,卷起来咬了一口,
油脂的香气在嘴里散开,鸭皮入口酥香,
“味道真好,”何佳涵轻声感叹,
阎解放看着她,心里的郁气散了大半,
“咱们慢慢吃,不想那些烦心事,今天就当出来散心,身体没问题,咱们日子照常过,该来的总会来,”
两人一边吃烤鸭,一边闲谈,慢慢把求医带来的沮丧冲淡不少,
窗外的街道人来人往,午后阳光透过玻璃窗落进店里,一顿午饭,暂时把心头的重担放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