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银灰色的的眼睛像蒙了一层水光的琉璃，清晰地倒映出巫长离的身影。

他轻轻蹭了蹭巫长离的鼻尖，近到足以感知到彼此的呼吸，他表情平静，声音却带着困惑。

“你眼中的我……到底是谁呢？”

凑近的高大身躯蕴含着不可小觑的力量感，笼罩着巫长离。

看着谁？

只是可爱啊。

巫长离低头，以一种近乎赏赐般的姿态吻了他的一只眼睛。

他轻笑回答：“是一只可怜的小狗。”

西维尔已经陷入混沌的大脑更加混沌，原来……只是一只小狗吗？

如果他是一只小狗，他就会爱他吗？

西维尔抬起头，锋利的面容上带着一种自知的沉沦与臣服，如同圣像在这一刻破碎。

“那么就把我当成一条小狗吧。”

此刻的西维尔，那张圣洁冰冷的脸上是那样的脆弱，又带着顽固的执拗。

毕竟主人可以对自己的宠物做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

西维尔身体再次逼近了一点，握着巫长离的手靠近他湿漉漉的衬衫领口，在皮肤因为酒液而滚烫的温度下，纽扣被一颗一颗的解开，露出了漂亮的胸肌，酒液一滴一滴的从胸肌汇聚向泛着潮红的腹部肌肉，然后没入更下方。

巫长离的手指陷入了柔软又弹韧的胸部肌肉，西维尔心脏正在下面鼓跳。

只要巫长离希望，他可以是任何东西，是狗，是猫，是风和云朵，亦或者是路过时的一片树叶……

巫长离笑意盈盈的看着醉酒的西维尔，“还是醒酒之后再做决定吧，小狗。”

他期待西维尔恢复记忆后对这一段记忆的反应，一定非常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