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的人天天和水打交道,赵东没想到还有俩个旱鸭子,在船上待了一会就下去了。
晃悠的头晕。
???
赵东满头问号,上个船就头晕,那去实验田怎么搞?
不过他也只是诧异了下,人家愿意怎么搞就怎么搞呗,和他也没关系,不会水还能继续留在岗位上,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会水的人脱掉上衣,赵父怕人家嫌弃船上脏,乐颠颠的上前帮人拿着。
见人在水里检查的仔细,他小声和赵东耳语。
“这么麻烦,不会不要吧?”
“不能,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要是真不要,人家看一眼就回去了,哪能这么麻烦的看来看去。”
赵父抱着衣服咂摸着嘴想想,老三说的也对。
心下大安。
交情是交情,生意归生意。
亲兄弟明算账,该说的话说到明面上,“那个……东子啊?”
“哎,领导我在。”
他们检查他们的,赵东也看不懂,就去找顺哥说话去了,听到有人喊他,立马快走两步过去。
研究所的同志笑着说他,“叫什么领导,这就见外了不是。”
“呵呵,那就不叫领导了。”
“听周叔和小李说过你好多次,对了我和小李是同学,就是边防所的那个小李,你们不是挺熟的吗,你和他一样叫我小王就行,不用见外。”
赵东秒懂,又是一个关系户,领导家的公子下来基层历练了。
当然他一点不反感这种做法,有一说一,他天天这么努力的赚钱是为了啥,不就是一家人生活更好吗。
这种像小李同志一样,来基层踏踏实实干活的一点没毛病。
谁不想为子孙后代铺路啊。
在基层历练过的人,踏踏实实肯干,不天天说些假大空的话,但凡务实一点,都能知道老百姓的最基本需求。
以后真官运亨通,爬到了很高的位置,很多决策也能造福百姓。
就怕那种狗屁不懂,过来就摆官架子的公子哥,眼高于顶,还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说点啥都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大冤种。
那种才真的纯纯是过来祸害人的。
既然都说不用见外了,那赵东可就真不客气了。
他笑着开门见山的问道:“小王同志,咱们都不是外人了,这个大家伙你们是不是得给我们个高价啊?”
小王同志一噎,脸上的笑都凝固了,说不客气真就这么不客气的吗?
不过他也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顺着杆子往上爬,“我还想让你们给我个友情价呢,公家单位也穷,拨下来的资金有限。”
别人信不信不知道,反正赵父真信了。
他特别真诚又好奇的发问:“你们都是公家单位,端铁饭碗的怎么还能穷呢?”
这东西小王同志其实就那么顺嘴一说,穷和不穷的不得分和谁比么,和老农民和老渔民比,那他们肯定是富裕。
和更好的单位比,他们就不够看了。
关键这话不能和赵父说啊,鸡同鸭讲怎么可能讲的明白。
一起来的研究所的同志憋笑憋的很辛苦,肩膀一抖一抖的把难过的事想了个遍。
小王同志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干巴巴的说道:“国家也不容易,我们也不能一直申请补贴给国家添麻烦。”
“确实,这年头都不容易,就怨那些杀千刀的小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