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又传来了白兰大掌柜笑意盈盈的声音:
“今日花间谷经手的宝贝也就这些了,接下来是大家的时间了”
说着,白兰温柔笑着望向台下。
“在座的各位今日可有好的宝贝带来?”
只见台下确是瞬时鸦雀无声,过了好些时候,只见一名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站起身来对众人说道:
“赵某倒是有一物珍奇,还望在场各位品鉴。”
说罢,转头吩咐身边的随从,不一会儿,见一名婀娜的侍女款款上台,侍女手中托着一个水晶匣子,透明的匣子里躺着一支白色的羽毛。那姓赵的中年男子接着说道“白大掌柜想必认识这只羽毛。”
“这,实在不好意思,恕白某孤陋寡闻。”
“这支羽毛说来,与花间谷有着莫大的渊源。花间谷还未销声匿迹之前,曾经派人上过凤鸣山,捉得一只惊为天人的白凤,这事白掌柜不会不知吧。”
“你是说,这只羽毛,是曾经谷主的坐骑冠玉白凤的?”
“不错,据我所知,当年那冠玉白凤另多少人红了眼,可惜随着花间谷当年的没落,冠玉白凤也一同销声匿迹,这么多年来,花间谷又再现世,却还未见那只冠玉白凤。我听说花间谷也一直在寻找有关它的踪迹,但屡屡不得,想必大家都知道,白凤的羽毛有着特殊作用,只要能有白凤的一支羽毛,便可由它感应指示寻得那白凤。赵某不才,虽偶然得到了这只羽毛,但这一整年也未能找到白凤,许是与它无缘。然耗费倒是不少,今儿个便想将之转手,以免血本无归。”
“你说的倒是不假,可谁知你那羽毛可又为真。”人群中有人轻轻问到。
“这个简单”说罢,那男子轻轻打开匣子,刹时间众人只见从匣子里展开一片幻象,一片汪洋的泉水中,一只纯白色的凤凰栖在中央。突然,它抬着起高雅的头,睥睨望向众人,展开洁白的羽翼,转身飞走。而那幻景也随之消失。
“如何?”
“不知赵庄主开价如何?”台下传来询问。
“在琉璃楼卖东西,哪有自己开价的,谁出的价高自然就是谁的。不过么,我得此宝之时,也是五万铢上下呢”
“那就五十万铢让予在下可好?”白兰突然开口问到。
“五十万!”“天啦,琉璃楼果然有钱”“也难怪呢,这白凤本来就是花间谷的东西,也难怪白大掌柜上心。”台下一片哗然。
“白掌柜果然爽快,只是不知在座的各位是否还有有缘之人。”
一片寂静,跟琉璃楼抢东西,简直是自己挖个坟墓跳进去。
“一百万”卿山雨一边啜着小酒一边说到。
“噢?是哪位公子出价,可否站出来认识认识。”
卿山雨缓缓起身,众人见一袭白衣飘然,投来既羡慕又同情的复杂目光。
秋小乐从刚才就闷着不说话,那根羽毛,他好像,好像在哪里见过。想得太入神,也没注意到卿山雨的举动和现在大家投来的目光。
白兰盈盈走到卿山雨身旁“公子出手真是阔绰,可这”
“你不必多说,此物我必得,你出多少我翻倍。”卿山雨的话很轻,可在场的人听着心里却是很重。这般不把琉璃楼放在眼里,白兰有些稍显尴尬,微微又望向了安然。安然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白兰也不再坚持。
“既然公子如此厚爱此物,琉璃楼何会夺公子所爱,公子请便。”又朝着众人道:“不知在座各位是否还有宝贝?”
无人回应。
“那今日的琉璃宴的宝贝就到此为止了,各位好吃好喝”白兰说完又吩咐人添了一些食物,舞女上台继续演出,自己款款退下了。
秋小乐坐在桌上纠结,那支羽毛他是见过的,什么时候呢?在哪里呢,在哪里呢?他绞尽脑汁地回想着,这十多年来他都未曾下过白岐山,那么定是在山上见到的,可是只是微微地印象,怎么就记不清了,想不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