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门外,祥云缭绕,瑞气千条。
天兵天将都走了,只剩下林道然和赵公明两人,相对而立。
赵公明双眼死死盯着林道然,那双如铜铃般的眼眸中,闪烁着期待、好奇,还有一丝......不怀好意。
“小混蛋......”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我的礼物呢?”
赵公明伸出右手,在林道然面前晃了晃,做出一个“拿来”的动作。
“我可提前说好了,要是这礼物,不能让我满意的话......”
赵公明的声音,陡然转冷:
“那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会让你尝尝什么叫做来自长辈的关爱!”
然而,面对赵公明的威胁,林道然却是毫不在意,反而嘴角一扬,笑了起来。
那笑容,淡然自若,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赵元帅,这礼物,就你一个人看......”
林道然摇了摇头,伸出右手食指,在空中晃了晃。
“那多没意思啊!”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要不,你把我们上清一派,在天庭的人,都喊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赵公明一头雾水,他皱了皱眉,那张刚毅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茫然。
“什么礼物啊?”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解,几分好奇。
“这么厉害,还得整个上清的人,一起来才能看?”
林道然嘿嘿一笑,却不肯说出详情,他的目光,在赵公明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远处那片祥云缭绕的天际。
“你把人叫来,就知道了!保证......物超所值!”
他伸出右手,在胸前拍了拍,做出一个“放心”的动作。
“哦......对了!”
林道然突然凑近赵公明,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我只能稍微透露一下,这礼物啊!是一只老兔子!”
“老兔子?”
赵公明眉头一皱,低头思索。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老兔子......
三界之中,兔子不少,广寒宫的玉兔,星宿中的兔子,但能被称为“老兔子”的......
片刻之后,赵公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精光一闪,那张刚毅的面容上,浮现出了一抹愠怒,一抹杀意,还有一抹......狂喜!
“老兔子?”
他猛地抬头,看向林道然,声音低沉而森寒。
“是长耳那个二五仔吗?”
林道然没有开口,他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轰~”
赵公明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雷霆炸响!
长耳定光仙!
那个背叛截教、投靠西方的二五仔!
那个在万仙阵中,偷走六魂幡、导致截教大败的叛徒!
那个......
“哈哈哈~”
赵公明突然仰头大笑起来!
那笑声,洪亮而癫狂,带着无尽的快意、无尽的怨恨,还有无尽的......杀意!
“好啊!真是好啊......”
他伸出右手,重重地拍在林道然的肩膀上,力道之大,差点将没注意的林道然拍飞出去!
“小混蛋......”
赵公明的声音,陡然转柔,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
“哦不......是道然啊!你真不愧是我们上清的后起之秀,杰出英才!”
赵公明的目光,在林道然身上来回扫视,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这礼物......”
“送得好啊!”
“是该让上清门人都来看看!你且留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去买几个......呸......我这就去叫人!”
“我这就传音给他们,让他们一起来,接收这份大礼!”
嗯!?
之前叫我小混蛋,现在叫我后起之秀、杰出英才?
元帅,麻烦收起你的嘴脸!
你这样我不太适应啊!
林道然看着赵公明那疯狂的表情,心里不断悱恻。
然而,赵公明并不知道林道然的心里想法,不然若是让他知道了,怕是林道然会挨上几记金鞭!
他只是自顾自地传音给各位上清门人。
“雷部的,速来南天门!”
“斗部的,速来南天门!”
......
“所有上清门人,速来南天门!”
“有大事,天大的好事!本座今天请你们吃兔子了!”
没过多久,南天门外便挤满了人!
一道道流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或身披雷甲,或手持法宝,或脚踏祥云,或身绕电蛇......
每一个身影,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雷部正神、斗部正神、瘟部正神、火部正神......
一个个上清门人,齐聚南天门!
他们或低声交谈,或高声议论,或面露疑惑,或眼含期待......
“什么事啊?这么急?”
“赵师兄传音,说有大事!”
“什么大事?”
“不知道,不过等下就知道了!”
“......”
这些神仙,一个个地堵在南天门口,将南天门堵得水泄不通,把看门的四大天王,看得一头黑线!
魔礼青手持青云剑,站在南天门左侧,脸色阴沉如墨。
他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上清门人,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翻涌!
堵南天门?是不把我们四兄弟当一回事了。
“哼~”
魔礼青冷哼一声,正要开口驱逐。
然而,他才刚冷哼一声,一道呵斥声立马从南天门外传来。
“你哼什么?有意见?”
一大堆上清门人,齐刷刷地转过身来!
他们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冷冷地盯着魔礼青!
目光中,带着蔑视,带着不屑,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仿佛在说:
你吼什么?
说话?
魔礼青一下子亚麻呆住了,他张了张口,还没说出口的驱逐话语,硬生生噎在了喉咙里!
“我......”
对不起,我刚才太大声了!
他的声音,颤抖而微弱,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