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双坐在了望台上的椅子上,听着这些汇报,面无表情。
该说的,都说了。
该做的,也都做了。
剩下的,就不是她能管的。
她也管不了。
为了保魏家,她愿意救民众,但这不代表她要像个圣母一样对每个人都苦口婆心,负责到底。
愿意相信她的,追随她的,她也愿意尽力相助。
若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那就桥归桥路归路。
这个连吃饭都成问题的混乱世道,只有变强,才会让人无条件追随和信服。
“不好了!小姐!不好了!”
魏无双正在愣神,忽然崔阿彪连蹦带跳的爬上楼梯,“下面闹起来了!”
“闹起来?”
魏无双欠起身子:“闹什么?”
“因为吃粮死了人,他们怀疑咱们魏家往粮食里投毒了!二老爷正好从外面办事归来,他们竟把二老爷围住声讨!”
魏无双目光一沉:“阿狸。”
阿狸懒洋洋的从不知道什么地方闪出来:“魏小姐有什么吩咐。”
“你会射箭吗?”
阿狸骄傲的抱起手臂:“你知道武状元意味什么吗?那必然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那很好,随我来!”
京都。
皇城,紫华殿。
辰王秦泓瀚跪于地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乐公公伺候着夏文帝穿上衣服,他刚刚午休醒过来。
“泓瀚,咱们很久没见了,你身体如何了?”
秦泓瀚匍匐在地,无比庄重严肃:“金戈铁马,赴汤蹈火,臣便是只剩下一副壳子,也要死在战场上,为陛下荡平鞑虏,保大夏永兴。”
夏文帝欣慰的笑了笑:“不愧是你父亲一手教出来的孩子,你很不错。”
秦泓瀚认真道:“一切都是臣分内之事罢了。”
“看看桌子上锦盒里的东西吧。”
随着这句话出口,乐公公已经领着众位宫女和太监,从门口鱼贯而出,然后将殿门关紧。
秦泓瀚忍不住看了一眼。
“是。”
然后恭谨的起身,走到桌子前,将锦盒打开,打开里面的七彩圣旨。
他拿起来只看了两眼,便瞳孔巨震。
“呵,连你也觉得朕疯了吗?”
夏文帝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面露失望。
秦泓瀚立即跪下:“陛下乃天子,无论什么决定,微臣都将拥护到底!”
夏文帝笑了笑。
秦泓瀚此人无论政治才能还是军事才华都离他父亲十万八千里,但却有一件别人都不一定有的珍贵东西——忠心。
甚至,夏文帝相信秦泓瀚,比对自己的儿子更加信任。
“泓瀚,有你这句话,朕也就放心了。”
秦泓瀚马上匍匐在地:“臣会为陛下赴汤蹈火,会为新任储君肝脑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