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聚在走廊里的人实在有点多,每个人的情绪又十分激动,大家一起向前挤,一下子就把手术室门口围得水泄不通了。
傅司鉴原本就站在角落,又不可能自降身份跟着挤,就被隔在了人群之外,但好在他个子高,比所有人都高出一个头,可以越过众人的头顶向里看。
洛根摘下口罩,对沈意抒的主治医生说道,“病人生命体征已经平稳,接下来好好照料,注意补充营养,避免受刺激引起情绪剧烈波动。”
洛根的话音落下,沈意抒被推了出来,虽然依旧是个半植物人,双眼紧闭,昏睡不醒,但明显气色好了很多,呼吸和心跳都正常了。
沈意淞激动地上前,抚摸着沈意抒的额头问话,“意抒,你还好吗?”
这句话问出,奇迹在众人眼前展现开来,双眼紧闭的沈意抒居然抬手拍了拍沈意淞的胳膊,以示安慰。
这就是她二十二年来一直维持的样子,她能听见外界的声音,也能给出一些回应,但睁不开眼睛,醒不来。
尽管是这样,沈家人还是激动不已。
他们早已接受了沈意抒是个半植物人,但不能接受死亡。
就算是半植物人,至少她还活着,还能在一定程度上与家人交流,而不是埋进黄土里,阴阳两隔。
突然“哇”的一声,头发花白的沈老夫人扑在沈意抒床边,放声大哭,“意抒啊,你总算是回来了,你要吓死妈妈了!”
沈家其他人也都跟着抹眼泪。
近段时间来,沈意抒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近两日出现了心梗症状,一度生命垂危,各大医院都无法救治,若不是Jessie医生赶来救急,他们就真的失去这位亲人了。
作为沈家掌家人,沈意淞最冷静,他没有像其他家人一样激动痛哭,而是站起身来,礼貌地询问洛根,“洛医生,Jessie医生呢?我想当面向她致谢。”
“Jessie医生很忙,已经走了。”洛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