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燕斯京向来擅长察言观色,他上前一步,朝燕丞德说:“爸,要不我去帮忙。”
燕丞德点了点头。
燕斯京来到一对新人候场的地方。
当他出现在鹿净秋跟前时,让她顿感眼前一亮。
鹿净秋嘴角的弧度不自觉扬了起来,她只见过未婚夫的照片,真人还是第一次见。
没想到自己的未婚夫比照片里还要精致百倍。
那张脸帅的无法无天!
冲击力好强大!
燕斯京挺拔的身姿穿着纯黑色的西装。
他那双雅魅深邃的眼眸尤为突出,仿佛星辰在黑夜中闪烁,整个人光芒万丈。
鹿净秋走到他跟前,俩人瞬间拉进了距离。
她挽着燕斯京的胳膊,双眸含情脉脉,声线软糯带甜,“斯州,你怎么来的这么晚!”
站在俩人身后不远处的燕斯州发出清冽的嗓音,“哥!”
燕斯京转身看着他,虚弱的燕斯州被周黎坤搀扶着,不然他连站都站不稳。
鹿净秋的目光落在燕斯州身上,将他上下打量一番。
这个男人的样子仿佛跟照片里的更为相似。
她又瞧了瞧身旁的燕斯京,瞬间迷糊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燕斯州朝着鹿净秋的方向说道。
鹿净秋即刻从天堂掉进地狱一般的感觉。
让她一见倾心的男人不是他的未婚夫!
周黎坤扶着燕斯州一步一步向鹿净秋走来,每一步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艰难。
鹿净秋自己看着也难受,未婚夫怎么会是个瘸子?!
燕斯州步伐沉重,差点重心不稳倒向鹿净秋,还好燕斯京及时出手力挽狂澜。
燕斯州霎时面露难色,内心抓狂又气恼。
“黎坤,将轮椅拿过来。”燕斯京一边吩咐,一边伸手接过燕斯州。
周黎坤一脸难为的表情,“可是……老爷吩咐过,今天不能让州少坐轮椅。”
州少?
他才是燕斯州。
鹿净秋想死的心都有!这个病娇才是她的未婚夫。
刚刚那个让她大为惊艳的男人只是镜花水月。
“父亲有什么责罚我自会担着,就快要出场了,你还不快去!”一阵怒吼从燕斯京的双眸中迸发而出,让周黎坤惊地不敢违抗。
鹿净秋眼角的泪都快要憋不住。
一见倾心的男人怎么会是病秧子的哥哥!
这两兄弟,怎么一个高大威猛,一个柔弱不能自理,这反差不要太大。
鹿净秋看着眼前的画面,在心中呐喊,苍天啊!我不要嫁这样子的男人!
燕斯州瞅了燕斯京一眼后,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一个失去自尊的人,也像一个扯线木偶。
他眼睑微垂,却依然难掩内心的失落和挫败,惆怅的眼神又添上几分呆滞。
舞台上主持人已经就位,正式拉开宴会的帷幕。
鹿净秋一直盯着燕斯京看,毫不掩藏双眸中那份失魂落魄。
这一切燕斯州尽收眼底,一场无硝烟的战火悄然拉起。
燕斯京无疑是这场无声的叫嚣和挑衅中的胜利者。
周黎坤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轮椅来了。”
燕斯州不得不向此刻的命运低头,他坐在了轮椅上。
燕斯京双手握着轮椅的手柄,目视前方,一切准备就绪。
周黎坤小心翼翼地说道,“京爷,要不还是我来推州少吧!”
燕斯京瞥了他一眼,眸色里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气息,让周黎坤瞬间心生惧意,不敢多嘴。
随着主持人宣布了燕鹿两家的联姻,现场的乐团奏起了曼妙的音乐欢迎一对订婚的新人进场。
燕斯京推着轮椅和鹿净秋并肩走进宾客们的视线。
鹿净秋这身金色的长裙,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每走一步犹如金鱼尾巴在摆动,熠熠生光。
光滑的丝绸服帖地在她身上,展现出她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
为了搭配这身晚礼服,鹿净秋的头发特意编成华丽复杂的长辫,里面夹杂着金丝,整个造型雍容华贵,炫眼夺目,彰显着她世家贵女的身份。
她和燕斯京站在一起,郎才女貌。
坐在轮椅上的燕斯州仿佛是多余的。
现场除了飘荡着悠扬的音乐,还夹杂着宾客们的各种窃窃私语。
“这是怎么回事?这准新郎怎么坐在了轮椅上。”
“燕老这小儿子是有什么病吗?怎么脸色这么差。”
“嫁进港城首富家又如何?未来老公是个病号,可怜了鹿家大小姐。”
“推着轮椅那个不是燕老的大儿子吗?一表人才啊!怎么不婚配给大儿子。”
“你这就不懂了吧!大儿子是养子,像鹿家这种豪门世家,向来最注重血统。”
“那也是!亲儿子再不济也是亲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