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多时,楚萱便看到前方出现一座竹屋,卿颜抽出了身子,示意他可以自己走了。
他们走到竹屋前,楚萱推开了门,里面除去桌椅床榻之外,什么装饰都没有,连被褥都是极素的莲青色。
楚萱走近床榻前,伸出手摸了摸,被褥好薄!床板又硬,他会不会夜里很冷呢!睡得不舒服。她回头看向他,忧心连连的问道,“这就师兄自己一人住吗?”
卿华看着她那水灵剔透的眼中尽是对自己的同情之色,微愣了下之后,轻缓的点了下头。
他真可怜,自己要快些嫁给他,照顾他,然后再生个孩子给他养老。
肚子咕噜噜作响,楚萱揉了揉胃,看来辟谷自己是坚持不下去了,“我饿了,师兄这有吃食吗!”她问道。
卿颜摇了下头。
“有水吗?”进房间后她没看到桌上摆有茶具,饿了水上找吧。
他又是摇了。
师父他们都还能喝喝茶,酗酗酒,他真可怜,他应该是没钱买吧,她的同情心泛滥的一塌糊涂。
楚萱透过窗望了望外面,时候不早了!
“我要回去了,不然师父会担心的。”他现在真的能担心自己了吗!他应该没时间。
遂她再次拿出那个小瓷瓶,走到卿颜的面前,伸手送入他手中,“别跟我客气了,”她顿了一下,眼中尽显担忧之色,“我知道师兄没钱买药!以后我会尽我全能帮助师兄的!”语毕她跑出了房间。她可不会给他机会再拒绝自己了。
卿颜垂下头看着手中的瓷瓶,“她究竟是谁的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