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罗拉小姐,你说的那场火灾我好像有些印象,不过你刚刚不是说是炸了实验室吗,怎么到这里就变成了放火了?”
听着索特修斯的问题,赛罗拉表情有些疑惑,她转而向是在看傻子一样,看着下铺的索特修斯说道:
“索特修斯先生,你是想要借这个笑话来掩盖你欠缺的智商吗?”
“我们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实验楼啊,我们隔壁实验室就存放着一些易燃易爆的化学制品,我放火烧实验室肯定是会引起爆炸的啊。”
听着这姐妹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说着这样的话语,索特修斯也有些无语了。
不过好在他也不是白活了这么多年的,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继续问她家里的问题。
而赛罗拉也撇了撇嘴角说道:
“我家里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
“我之前就跟家里人联系过了,我爸那个人虽然在生意上不算多精明,但这种事他竟然比我想还得周全。”
“他在回信的时候不光同意了我要跑路的事情,还让信使给我捎上了一笔钱,并且叮嘱我要跑就应该果断一点,跑得越远越好。”
“反正他也没说多的,只说等我安顿下来之后用我姑姑的名义给家里写封信就行。”
“哦,所以这就你委托阿罗娜雇佣我的缘由喽。”
索特修斯把话题接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
接着为了试图让气氛再轻松一些,他又继续夸赞道:
“不过看得出来你父亲还是挺在意你这个女儿的,毕竟两万金镑可不是一个小数值啊。”
“哈?”
听到这赛罗拉的动作又一次顿住了,她再次整个人从上铺探出半个身子,那双墨绿色的眼睛瞪得比任何时候都大。
“什么?两万金镑?你的佣金这么贵的吗?”
“这笔钱,把我家庄园全卖了都不一定凑得出来好吧?”
“我家虽然在镇子上还有个小铺子,但加上铺子一年到头的利润也就那么点,我爷爷退伍的时候也只有8000多金镑的好吧?!”
“我爹给我的那张汇票总共也就一百金镑,这两万金镑是从哪冒出来的?”
听到这的索特修斯也愣住了。
他抬起头来看着赛罗拉那张写满了震惊和困惑的脸,发现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成分,然后他也疑惑了。
“哈?不是你给的吗?”
“你看我像是有这个钱的样子吗?”
赛罗拉把手往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
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睡衣,袖口还有她自己缝过的痕迹,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大概就是那几本翻了几十遍的旧书和她从实验室偷偷带走的一些实验仪器而已。
虽然说他们附魔实验室的那些个仪器都很精贵,但也达不到两万金镑的价格啊。
索特修斯这次是真的沉默了。
他把视线从赛罗拉脸上移开,开始盯着头顶的铁架床板。
他思考着既然这两万金镑不是赛罗拉给的,那么这笔钱就另有来历。
难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