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招待所的床上,周川看着那张字据,还觉得有些恍惚,一个月15块钱的工资,她以后也是拿工资的人了。
第二天一早,周川就收拾了包袱离开了招待所,马政委给她在家属院那里找了个单间,她也是在那时才知道,那里面也不全是营连级别的干部,其中还预留了一部分是给特殊人才的宿舍,比如一些单身军医。
带周川过来的是马政委的警卫员小葛,他领着周川去了家属院的最后一排,从厕所往右数的第三个小院子。
进来后,周川就发现这个房子的内在结构,有点类似后世的两室一厅结构,如今这个房子还没有住人,周川过来也暂时是一个人,对此,周川满意的不能再满意。
将小葛送走,周川就在新家里转悠,其实这样的房子,一家人正好,就是多生两个孩子,在一间房里弄个上下床也就够了。
因为这边本来就是作为宿舍准备的,简单的家具都置办了,周川选的那个房间,里面就有衣柜,书桌,床,基本够用。
不同于其他的家属院,这边没有灶台,想要的话,大概也能砌,不过周川就算了,她本来就是蹭住的,真要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别人少不得要说道她了。
周川转完,就开始打扫卫生,弄完这边,她还得去雇主家里搬铺盖卷,还算那人有良心,家里给保姆准备的东西,同意让她搬到这边,不然她还得去镇上买。
嗯,今天的事情还真不少,等晚上,她还得跟孙狗剩要钱去。
忙活前,周川拿出了自己最后剩的两个馒头,准备垫垫肚子,萧团长只给了自己一天的时间收拾,明天就要去上班了,虽然家具都挺全,不需要操心,但是还是有很多灰,还是得仔细的打扫。
周川这边忙活着,得到信儿的家属院的大姐们就都来了,一进来就里里外外四处打量,
“周川同志,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住这儿啦?”天了噜,这乡下来的童养媳居然还有这好命,能留下来呢。
“就是啊,周川同志,我刚才就看小葛领着你过来,是不是马政委帮你弄到的房子啊?”
“我可跟你说啊,之前来闹的,就没一个有你好命,啧啧,你现在一个人住啊?娘哎,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晚上怕不怕?”
“哎哟,这房子可真敞亮,感觉比我家里还敞亮!”
新家什么都没有,贵重的钱财,她又贴身带着,大姐们要转随她们转,她一点都不怕。
“还能怎么回事?狗日的孙狗剩他真是绝情到家了,愣是一毛不给,我闹着要上吊,马政委就有些看不过眼,说是萧团长家里招保姆,问我愿不愿意干,我这不就...唉,听说他家不好干,但我现在没路可走,只能试一试了。”
萧北晨,就那个嘴巴一点不留德,看着年纪不大,竟然还是个团长,她也是后来听人说了他的身份,之前周川猜他顶多是个不入流的副团长了不得了,没想到人家混的还真不赖,听说他还不到四十呢,看着顶多也就三十出头。
想到这个,周川又是一阵伤心,唉,什么命啊,明明奔四丈的人,看着却像是三十出头,明明三十出头的人,却像是五十大几。
周川陷入惆怅里,大姐们看她那样,以为她是在伤心,再想她以后要在萧团长家里讨生活...
周川同志可能也就听人说了两句,了解的还不是很深刻....等以后知道了,估计有的受,这么一想,刚一进门时的那点羡慕顿时消失的干干净净,纷纷开导起周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