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嘉和付裕的关系几乎已经成了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秘密，徐明即便不知道她和付裕之间的感情关系也不可能不知道他们两个私底下关系很近……难不成是徐明被付裕收买之后被迫辞职离开华东康星，想到了付裕和她关系好才会选择这么做的？认为她为了付裕一定会收下徐明？

可如果说让徐明来嘉钰天成是付裕给徐明留的退路，那么付裕不可能不提前和游嘉打招呼。

那他来嘉钰天成的动机就非常意味不明了。

“先放一放，我打个电话。”

一阵大脑风暴过后游嘉果断挂断了薛平平的电话拨给了付裕。

付裕没有像往常一样很快接起游嘉的电话。

直到电话快要因为无人接听而挂断，电话那头才传来付裕的声音。

“喂，是我。”

“嗯。”和游嘉严肃认真的语气相比，付裕的语调要更轻更懒散，“怎么了？”

游嘉想起大年三十那天夜里和付裕的会面，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徐明你认识吗？”

付裕那边明显停顿了一会，伴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付裕的声音变近了许多：“认识，发生什么了？”

游嘉轻轻扣了两下手机背面：“那我就直接问了。徐明就是你当时在Synapthia-9收买的人，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