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姒域终于松口，整个人却没有因此如释负重。

“谢谢爸爸。”姒什一直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下来，脸上终于挂上了久违的暖笑。

姒域先生看了心里却不是滋味。

罢了罢了，要尊重她的一切选择。

“源劲一个月前亲自交给我一张纸，上面秘密交代了不少华妗村最近的事态，似乎有些棘手，他跟我说他再三思索，还是不得已选择了你，小什。”姒域旋开书架上的地球仪，而后隔出了一块大屏幕的空间，他输入指纹，打开了保存着资料的文件夹。

上面模糊不堪，姒域熟悉的快速操作几下，原本泛灰的画面蓦地变得清晰起来。

除去不必要的近况简介，大概总结一句，就是华妗村又出事了。

上一次动用源劲亲自来回传达，还是在七年以前，姒什那时还小，懵懵懂懂，这还是听他们谈论时知晓的。

“还是同一队人吗？”

“是。”

“那我什么时候动身？”

“今年的交换生典礼不久后。”

还有差不多一个礼拜，姒什颔首，沉声道：“我会注意的。”

“这是你的义务”姒域难得情绪失控，他缓了口气，好歹压住了奔腾的怒气，接着道：”万事还有我，小什，你不需要逞强。“

“好。”

姒什离开了副校长的办公室，毫无表情，只不过一路上，她浑身都在宣示着生人勿近的警告。

诺大的办公室内，姒域彻底的甩开了碍事的领带，接着一拳打在坚硬的墙壁上，以至于他的指骨处泛起了明显得红。

急切想要出手与誓死不干涉的思想在他的脑内疯狂碰撞，激烈的火花几乎要遮了他的视线。

姒域并不无能，但是姒什的倔强让他束手无策，她的过往，外人帮不得，否则只会让本就煎熬的她更加痛苦，可是看着姒什被硬生生令去战场。姒域的难受绝不比她少半分。

只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罢了。

翅膀被淋湿的雏鹰，在遭遇劫难之后，可不止只有折断翅膀被豢养的一个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