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倒下的傅赢吓到了陆宁雪,她抱着倒下的男人,对着门外连声的喊着。
下一瞬,听到动静的徐青云冲了进来,瞧见二人快要倒下的模样,连忙上前帮忙。
就是这时,陆宁雪才发现傅赢的身体烫的吓人。
“这……”陆宁雪吐出一个字,却在气恼中完全说不出话来,她能说什么?傅赢已经昏迷,她总不能将人打醒来问吧?
和徐青云配合着将傅赢扶到床榻上,陆宁雪为其诊脉后松了口气,人虽然昏迷,但傅赢并无其他问题,只是单纯的发热。
将写好的药方交给徐青云,陆宁雪叮嘱道:“你快些去拿药,路上万万不要耽搁。”
所幸他们在的地方不算偏僻,拿药没有任何问题。若是换个其他地方,陆宁雪都不知该说什么。
徐青云点头应下,拿着药方离去。
与此同时,一众士兵与护卫将陆宁雪的住处围住,不准任何人靠近。
夜色渐深,徐青云拿药回转,陆宁雪亲自去煎药,彼时徐青云忙着用酒给傅赢降温。
陆宁雪煎好药后端进屋中,喂傅赢喝下后便将徐青云遣走:“你先回去歇息吧,此处有我照看着。”
徐青云也不是纠结的人,得了话就走。
陆宁雪在床榻边坐着,一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傅赢看,这一看就是整整过一夜。
快天明时,傅赢从昏迷中睁开了眼。
“嘶”
倒抽口气,傅赢撑着胳膊想要坐起,余光中突然瞥见趴着的陆宁雪,坐起的动作顿时僵住,人怎么在床榻边睡着?
正看着,熟睡中的陆宁雪突然动了下,傅赢瞧着,立刻躺回床榻上去。
“醒了?”陆宁雪撑着额头,有些意识不明地问道。
傅赢颔首:“你为何趴在床榻边?”
陆宁雪揉了揉眉心:“你发热昏迷,我怕别人照看不周。”
虽未多说,但傅赢已经明白了陆宁雪的意思,因为怕别人照看不中,所以自己在这照看他。
“你啊……”傅赢叹了口气,说不出心里是欢喜还是无奈。
陆宁雪揉了揉眼,这么会儿功夫她总算清醒过来,对着傅赢一双无奈的眼神,她扯了下嘴角:“想吃东西吗?”
傅赢说不想,他病还未好,此时一点都不觉饿。
闻言,陆宁雪歇了出门的心思,给傅赢整理了下被褥:“再睡一会儿吧,等恢复些再起。”
“嗯。”
傅赢这养病就整整养了三日,彼时雨终于停下,南城的阳光让陆宁雪格外惊讶。
和京城与青山城的不同,南城的日头要显得更加毒烈。那种晒在脸上,宛若要割掉人一层皮的感觉,陆宁雪经受过一次便不想经受第二次。
“我听青云说你之前还问南城的可去之地……”傅赢语气中带着笑,他可真是被陆宁雪害怕的模样给逗到。
陆宁雪冲他不雅地翻了个白眼:“那么毒的日头,能不出去为何要出去?”
“这只是早上。”
“那也不出。”
傅赢笑:“那你打算何时回军营?”
陆宁雪话音顿住,她看一眼傅赢,挑眉道:“随时都可。”
傅赢神色微怔,对陆宁雪这句完全不同的回答笑笑:“那边收拾一下,明日便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