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陆宁雪和傅赢顿时了然,原来是因为边境的事。
“两国要议和啊?”
陆宁雪压低了声音,话刚说完便被傅赢摸了下发顶:“一会儿装作不知。”
边境上,东渠如今可是落在下风,周寻安此时提起议和,不亚于将东渠架在火上烤。因为不敌,东渠在议和的条件上定然是要步步退让。
闻人政不可能同意。
陆宁雪了然的点头,而后做了个手势让傅赢放心。
“陛下,容王爷来了。”
二人正交换着眼神,一个太监进门禀告,随后闻人政冷声道:“进来。”
“参见陛下。”
“见过父皇。”
二人各自行礼,陆宁雪抬眼便往闻人政身后看去,就见林月舞背对着这边,也不知有没有睡着,安静得很。
“周寻安提出两国议和,还道为表诚意,要让那顾凝香顾凝轩前来京城,你怎么说?”
闻人政的询问刚落下,陆宁雪便知她只是来陪同的,因为闻人政想知道的是傅赢的回答,而不是她。
明白这点,陆宁雪便安静地垂下头,任由傅赢与闻人政交谈,在谈及边境的城池后,闻人政沉默。
“父皇,再这般下去东渠丢的城池会更多。”
傅赢嘴角泛起一抹嘲讽,边境大军都在周寻安的控制下,纵使东渠想打,也得能打过手握两国大军的周寻安。
在南维占据上风的前提下,周寻安提出两国议和,那这议和就势必得进行。所谓的诚意,他们更得小心仔细地护着。
若那二人出了岔子,对东渠就是一个重大打击,因为南维寻到了再次开战的理由。
这些道理闻人政懂,可却因提出的人是周寻安而愤怒,他将傅赢喊来,所要的也不过是个认同。
只可惜,傅赢比他冷漠的多。
“父皇,议和势在必行,您与其在此愤怒周将军的存在,不如将东渠内部的蛀虫铲除。”
傅赢微眯起眼,在他心里,除了陆宁雪与林月舞,东渠的一切都得往后靠。而闻人政,不过是挂着他父皇的名号而已。
东渠土地富饶,早已成了其他三国的垂涎的存在,如今被抓了纰漏,能做的自然就是补充。
“陛下,赢儿。”
一道虚弱的女声突然传来,对立的两个男人同时扭头,陆宁雪比他们的反应快,在他们询问时,人已经小跑到了床边。
“贵妃娘娘,您还好么?”
林月舞冲着她微笑,伸手示意陆宁雪将自己扶起,以往步步小心的人,终于放开了胆子。
“陛下,臣妾有一事想与您商谈。”
闻人政神色难看:“不用商谈,朕不可能同意。”
“即使臣妾死在这后宫也无用?”林月舞直接刺激闻人政的死穴,她知晓,自己会死的消息足以让闻人政大怒。
果不其然,在这话落下后,闻人政便让陆宁雪与傅赢离开,在又一次离开后,陆宁雪叹了口气:“真是……”搞不懂陛下的意思。
想着,陆宁雪扭头问道:“傅赢,你可要出宫?”
话刚落,她就被傅赢面上若有所思的神色给吸引,待他回过神来,当即追问道:“你方才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