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被议论的人,陆宁雪本人却十分淡定,任由管事气冲冲地在她面前跳脚,神情十分同意。
互喂点心的事连续了几日,顾凝轩每日都到容王府来,一来二去的,傅赢对他越发不喜,可起初的拒绝到得后来,顾凝轩直接趁着傅赢不在才来。
次数多了,京城中的流言也跟着变多,各种议论甚嚣尘上,每一句都对陆宁雪成了攻击。
“王妃娘娘,再这般下去可不行……”
陆宁雪无奈地点头,安抚着管事让他平静下来:“就被说几句,又不会掉肉,何必反应过度?”
“王妃娘娘,这不是反应的问题,他们议论您,就是在议论容王府,就是看不起容王府。”
管事一句接着一句的话让陆宁雪大为错愕,这议论她怎么就和看不起容王府牵扯上了?而且这两者之间根本没有可对比的情况吧?
思绪在脑海里闪过,陆宁雪按住想要解释的念头,她故意做出疲倦的模样,勉强打发走了管事。待晚间傅赢回转,她立刻与傅赢说了此事。
便是此时,傅赢才知京城里有那么多流言。
“无妨,我会派人去处理。”
傅赢的淡定让陆宁雪平静下来,她就说事情没有那么严重,完全就是管事在夸张了而已。
“时辰不早,你早些去休息吧,明日若是无事便出门走走,总闷在府中也不好。”
听着傅赢的叮嘱,陆宁雪嘴角一勾,只觉心情都好了很多:“好。”
左右也在王府呆了数日,出去走走也好。
抱着这个想法,次日傅赢刚离开,陆宁雪便让管事准备马车,她打算去四方楼坐坐。
“四方楼最近可有茶会?”
“没有。”管事一边答,一边送上个荷包,“京城最近事多,四方楼没有精力举办茶会。”
“原来如此。”
陆宁雪接过荷包,面上多了些若有所思,四方楼举办不了,她能否在王府办呢?没有别的意思,她只是想借着机会打听一下朝中的动静。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跑来:“王妃娘娘,马车备好了。”
回过神来,陆宁雪挥退管事:“走吧。”
她出门就带了两个小厮和一个车夫,待到四方楼时,天边的太阳已升起很高,四方楼里热闹的紧,原先就在大堂里的台子今日竟裹上了红绸。
陆宁雪瞧着有趣,在伙计引路时便问了句:“近日四方楼有喜事?”
伙计嘿嘿笑了两声:“喜事算不上,就是有个来自西岭的姑娘要跳舞,这才特意布置的。”
西岭的姑娘?陆宁雪的目光下意识落在台上,她被伙计引到了二楼,这个位置恰好能将底下的台子看清楚。
红绸,红布将整个台子包裹起来,陆宁雪忍不住想那个女子会长的如何好看。
毕竟西岭,可是以美人众多出了名的。
旁边小厮与伙计点了吃食,待人退下后,立刻守在陆宁雪身边,视线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生怕有不明人靠近陆宁雪。
时间很快,待半个时辰后,四方楼上下都坐满了人,热闹的气氛瞬间高涨,嘈杂声更是能震人耳朵。
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耳朵,陆宁雪正要是说话,忽而一声“叮铃”响起,原本嘈杂的上下蓦然寂静下来。
这诡异的景象可将陆宁雪惊到,这喧哗安静的也太快了吧?
“叮铃,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