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书记在看手表，谭卫兵也就不说了。然后李书记说：“先走一步，今天没喝好，下次再给大家赔罪。”我们继续吃会后，就邀请他们去洗脚城放松放松，保证明天有充沛的精力去上班。

晚上与小弟在家里躺在床上闲聊，谭卫兵说：“我们现在是穿鞋子的人，不论何时何，与人为善、笑脸相迎，低调为王，不要像有些人那些得意忘形，猖狂得很，与社会上的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勾肩搭背，这不好！人在做天在看，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所以违法乱纪的事坚决抵制，不论任何人，特别是不能颠倒黑白，执法工作一定要依法。宁愿你绕开，也不能违法。”

最后睡觉前再次提醒他：“不能沾牌，不能沾烟，尽量少沾酒。进出娱乐场所哪些不能做要心中有数，喝水就喝白开水，这样在哪儿都安全。在单位不打牌。拒绝几次了别人不再喊你，烟你不抽，但可以给他们烟。出门一次回来时就带些送给同事，女同事给点小吃小礼物等，这些要给到每个人的手上，别人才记得这份情。”

第二天早上一早小弟就叫上他同事一起，把长安车的牌子上了号牌，尾数999。同时，我的驾照也办下来了，前天就给两位领导说了，请他们给老司机直接办个证，执证上岗好。

弄好这一切，谭卫兵就开车接到曾书记，去江口乡。

曾书记在路上说：“这么远你买车也不划算吧？”

谭卫兵说：“这个车计划是给门市用，目前我开段时间，我弟弟正在学车，要一个月才能拿证。我偶尔进城，开车的确没意思。”

曾书记说：“我们乡里又没一个车，之前就是想租一个车，小了不够坐，大了又养不起。这种7座差不多。”

我说：“租车，那车和驾驶员一起租？每个月钱不少哟。如果只租车，我们单位没专门驾驶员嘛。是招个还是培养一个？”

曾书记说：“具体没想好，但曾经说过乡里准备租个车。你有什么建议？”

谭卫兵说：“招个工勤人员也可以，挂在企业。平时开车或者偶尔守护水库，这就两全其美。挂在企业要编制吗？”

曾书记：“从驾驶员角度，招个最好，但弄成乡企业办正式工作人员，也要去县里申请。但以水库名义要个编制是合情合理的。”

谭卫兵听到这儿，突然想到好像企业办也转成公务员的，那是一个好机会，可以争取一下。之前听说乡里就是找不到合适驾驶员，企业办工资低，驾驶员不愿来。

于是谭卫兵说：“书记，我弟弟在东江开建材门市，如果乡政府租我这个车，两年租金都不要，并且去上面弄编制的花费我来出。至于工资在企业办正常拿就是，他开车兼水库管理员，您看是否可以？”

曾书记说：“他做生意更挣钱，何必来捡这个芝麻？”

谭卫兵笑着说：“改革开放，打工也好，当小老板也好，挣钱容易，但我更希望他也在政府上班，工资低点无所谓。”

接着又说：“书记，您想挣钱，我说两个点子。一是学装修，学安装水电，学建筑房子，这个能做到上亿的资产，但要有点能力和技术。二是与房地产开发相关的材料，比如建材、木工板、水电材料、厨房用具、卫浴用具、家具、家电、床上用品等等。我对挣钱的想法不迫切，够基本生活就行。钱少了没底气，钱多了又容易招祸端。我认为，人要有固定的工作，才会有稳定的生活，有稳定的生活才会有稳定的家庭和良好的身体。有人年轻拼命赚钱，老了身体垮了，用钱买不回来健康。所以我就想我兄弟也来在企业办上个班。您要开那些店，有什么困难找我就是。”

曾书记说：“你这次修水库立了大功，你安排一个人来守护水库也理所应当。中午找范乡长来商量一下，你也来参加，他也同意了就好办。”

十一点半才到了江口，把东西放了后，谭卫兵准备两个大信封，装点小礼物，不低于我一年的工资才行。办事，要办就一步到位。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曾书记就给范乡长说吃饭后去他办公室坐会。所以谭卫兵拿上两条烟和大信封，提上开水瓶到书记办公室，刚把两杯茶泡好，两位领导一起走进办公室，连忙把华子放在茶杯旁边。

书记坐在旋转椅上说：“谭乡长硬是客气。范乡长，之前曾经说过乡政府租个车，平时到城里、到山下面镇上办事就方便些，周末又可以回城里，周一再上来。你觉得可行吗？”

范乡长说：“怎么不可行，租车后方便多了嘛。只是目前没专职司机，招个司机又嫌工资低了。工资给高了又承受不住，因为车子要租金，又要维修和油费。租车我是赞成的。”

曾书记说：“今天谭乡长说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你看行不行？”

看到曾书记的示意，我就说：“我们的水库春节后就竣工，而平时水库的管理，还是要专人保管的好。这个水库管理员可以挂在乡企业办，为了减轻财产负担，两位主要领导就以此找县领导要一个企业办的编制，有编制工资就有来源。而这个水库管理员平时就开车，每周一和周五分别去巡逻下水库，二三四就开车。”

范乡长说：“现在去增加一个编制怕有点难吧，当然能弄个编制，招这样的人就容易多了。除了二三四这三天外，哪个开？”

谭卫兵接着说：“周末由李乡长开，他是部队汽车团转业回来的，开车没问题。为了合理利用车辆，建议每个坐车的收10元油费，这是从江口到城里的价格。江口到下面镇上收3元，然后普通职工可以轮流回家，保证两周休息一次。也比现在有的一个月回次家要好得多。李乡长开车不收钱，因为要确保开车精力充沛，他开车前一天不能喝酒，不能熬夜。提了要求，所以就不收费。”

他接着说：“大概方案就是这样。现在关键是要个编制和找到合适的车和驾驶员。”

范乡长说：“这个方案可行。只是就这样以水库的名义去要编制，有希望，但也有难度。”

曾书记说：“谭乡长有个弟弟，在东江开建材门市，24岁，高中文化，是符合我们的条件。谭乡长还说，如果能行，两年的车子租金不要，并且上去要编制的一些费用他来承担。”

曾书记停住话头，然后看范乡长的态度。范乡长思考一下说：“租车要给租金，车走车路，马走马路。只要能要来编制，谭乡长说的承担费用也用不着。”

我站起来，拿出两个信封递给两位领导，说：“现在到城里办事，一条龙下来，也不简单。能够请动两位领导帮我去跑就是帮了我的大忙，大钱没有，吃饭的钱没问题，我还承担得起。”

接着又说：“乡里财政本来压力大，这个事又是我的事，谁受益谁承担。什么都不存在。”

曾书记说：“下午召开党委会，把租车和编制都议一议，然后打个请示，这周就拿到县里去。范乡长负责找你的同学，把他催起，帮忙敲下边鼓，然后我再去找李县长，他是编办主任。范乡长看这样做妥不妥？”

谭卫兵就说：“我小弟平时都在城里，两位领导有时请客，把我小弟叫上。尽管他只能喝一杯，上班又不喝，因为公安工作有特殊性，但他倒点茶斟点酒是合适的。”

下午党委会和职工大会，都是圆满的成功的大会。

晚上谭卫兵给他爸爸打电话，说了一下这个事，把握比较大。叫他天天叫卫权去练车，周末卫胜把货长安开过去在路上练，早点学会。他父亲也赞成他的做法，但他说没高中毕业证。谭卫兵就说马上去补办就是，就是洪家中学，这边找人打个招呼，把相关档案弄一套就是。

周四两位领导去开会。谭卫兵一早就开车送他们下去，并且找一下相关人员帮忙。下午我去小弟处把行驶证拿了，货长安也已上好户，尾数3个8。小轿车尾数4个6。

周四晚上范乡长把把他同学约出来，达成了共识，他也支招，怎么去运作，就说水库养鱼，就是乡镇的企业。

周五晚上曾书记找李县长汇报工作，然后晚上请李县长秘书吃饭，谭卫兵也作陪，依然是宾主尽欢！

饭后曾书记说问题不大，大概十二月底开会就过，请示已批准了的。曾书记说元旦后上班还是？我说能赶在12月31前是最好，工龄多一年嘛。说完把餐饮发票给曾书记，您自己报帐哈。

第二天早上，谭卫兵就把货长安开到东江市，然后等卫权驾校回来就用货长安练手，周末连续两天都练，效果很好，感觉不那么紧张了，胆子大了，技术也好些了。

晚上谭卫兵问他幺舅的情况，肠胃有没有什么问题？直肠和大便的情况？幺舅说没问题。他还是说那个饮食习惯要改变，注意辛辣刺激食物。

通过每个周末的路上练习，很快掌握开车要领，谭卫兵与谭卫胜轮流陪谭卫权上路练车，卫权终于在十二月二十号拿到驾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