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知道什么？”刘若英不解，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刘语心的话语看起来相当前后矛盾，明明想要知道【玄心城】的情况，却好像知道【玄心城】的消失。既然已经知道覆灭，又何必再专程跑到她这里来问？

若只是想确认一句“是”或“不是”，那这一趟显然也来得太郑重了些。这样的矛盾让刘若英一时摸不准刘语心真正的意图，只得把问题原样抛回去，等着她给出一个解释。

“我想知道的是，在【玄心城】覆灭后，发生了什么。”刘语心终于抬起了头，看着刘若英淡淡的说道。她不再用先前那副懒洋洋的腔调，也没有再顾左右而言他，只把目光稳稳地落在刘若英脸上。

这话说得平静，可正因为太平静了，反倒让刘若英心头一沉。她宁可刘语心像寻常孩子一样哭闹一场，或是追问原因，也好过现在这样，像在问一件早已与自己无关的旧事。

刘若英没有立刻回答刘语心，而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刘语心与其对视。

两人之间的空气像是被慢慢抽空，屋里的光线落在刘语心脸上，映得那双眼睛又黑又静，像一潭没有风的水面。对视期间，刘若英察觉不到刘语心的眼神中产生一丝波动。

没有躲闪，没有心虚，也没有被“覆灭”二字压垮的痕迹，有的只是一种近乎固执的平静。这样僵持了许久，刘若英到底先败下阵来，只能默默地叹了口气，说道：“幺儿...不要做傻事......你也是我们家里的宝。”

她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可每个字都带着货真价实的担忧。刘若英不怕刘语心闹，就怕她这样一声不响地把什么都算好了。一个不哭不闹、还笑着说要掺和进去的孩子，才是最让人放心不下的。

只是刘语心却只是忽然淡淡的笑了笑，那笑容很浅，连嘴角的弧度都算不上明显，却莫名让人觉出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来。她望着刘若英，语气轻缓却带着从容的自信，说道：“你们拦不住我。”

不知道为什么，刘语心的回答和神态让刘若英感到一股陌生。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违和感，明明眼前站着的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眉眼还是那副眉眼，声音也还是那副声音，可偏偏这一刻，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