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群疫医都是神经病,而神经病的眼中,正常的东西也就变成了神经病。
或者说,疫医的精神甚至障碍+极度偏执,让他们认为:任何违背它们认知的东西,都是错误的,都是疾病,哪怕那在客观中是对的。
林洛语气依旧温和:“你看第三和第四、第五个疾病,我的老师教导过我,一个医生最重要的是优雅与随和。”
林洛仿佛教导般的说道:“您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给我看病,从而无视自己的疾病,这很不好,一个医生,只有优雅才能让患者信服,只有随和才能让患者敞开心扉。”
“你的患者是不是总是试图抗拒您的治疗?”
格奈微愣,忍不住仔细思考了一下,很认真的点点头:“是的,我很认同您的观点。”
“但这和身体缝合创伤、未知能量诅咒、痛苦认知障碍有什么关系?”
林洛心中已经完全放松下去了。
尽管现在危机度还是居高不下,但能够交流就好。
能够交流,那么危机也就不是绝对的。
“唉,看来您还是不懂,这样吧,我们来一次医术的比拼,如果您输了,那么您就承认您的疾病,并让我来帮您治疗,而我输了,那我就承认我的疾病,让您帮我治疗,如何?”
格奈:...
它思索了一下,感觉有些不对。
“现在是你生病了先生,我没病....”
“没病为什么不敢和我比?”
“治病是医生的工作,而我诊断你被疾病控制了,而被疾病控制的患者,是不可以给其他患者看病的,这是对患者的不负责...”
林洛眼睛一亮,立刻打断道:“你说的没错,但我也是一个医生啊,在我的诊断中,我并没有什么疾病,而你有疾病,而在你的诊断中,你没有疾病,而我有疾病。”
“在双方都是专业医生这个前提下,我们两个必然是有一个有疾病的对吧?”
格奈:....
它总感觉有哪里有问题,但又感觉没什么问题。
它点点头,语气非常认真,听起来就很靠谱:“是的,你身上有疾病,并且很严重,需要肢解分区治疗,根据我的方案,你会被切成六份,按照六个疗程来治疗。”
林洛点点头:“您的治疗方案或许没错,但如果我们两个必然有一个被疾病控制了的话,那为什么不能是你呢?”
林洛有些疑惑的问道:“难道大名鼎鼎的疫医,疾病的拯救者,最完美的医生,居然都不敢和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医生比拼医术吗?”
“还是说....您身体里的疾病,已经完全控制您了,让您不敢和我比拼,因为它知道,您一旦和我比拼,您就会必输,而它也无法操控您,做出那些让您和患者都痛苦的事情了。”
格奈:...
似乎...好像...大概,有那么一点道理。
林洛见危机度有要滑落的趋势。
走上前,很认真的拍了拍格奈的肩膀。
“疫医先生,我老师曾经教导过我,一个真正的医者,永远都怀着一颗学徒的心,如果您做不到谦逊,那么傲慢的疾病已经在控制您了。”
话音落下,格奈眼中的纠结在消失,眼前这个的确给他看诊了,写的也的确是医生的文字,并且还说的那么有道理。
他不由也对自己开始出现一些不自信。
林洛在他眼中特别坦荡,这种坦坦荡荡的医生应该不会说谎的吧?
难道...真是自己的问题?
【危机度:50%】
它思索着,眼中逐渐坚定了下来。
“先生,您说的对,我们要怎么证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