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本督早便见过酒酒杀人的模样,更见过酒酒发疯的模样,可酒酒怎么还这么敏感不安?”
温泽眼眸里的温柔,真的很容易让木酒沉迷其中,可木酒轻轻摇了摇头,执拗道“但阿泽更喜欢乖一点的酒酒”
温泽:“……”
温泽忍不住抬手摁了摁自个的太阳穴,莫名头疼,合着他说了这么多,他的酒酒偏偏同他不在一道。
温泽哭笑不得,他教酒酒的经商之术,他的酒酒确确实实是学得不错,所以如今他的酒酒选择直接截了他的几道私产。
而木酒的武功,是他教出来的,可如今,却是更方便木酒睡他。
温泽好端端养肥的小白兔,他自个还没欺负,结果一不留神,小白兔既不乖又不听话,还一天天的,只想着对他用强。
温泽心累,他将人哄来哄去,结果,用强依旧还是木酒的首要选择。
温泽不吭声了,木酒却是想说话了。
木酒低头亲了亲温泽裸露的锁骨,将温泽嫩白的肌肤亲红了一片,才没再继续亲,语气软软道“等酒酒攒足彩礼,便正大光明地把阿泽娶回家”
闻言,温泽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家酒酒攒彩礼,截的是他的私产,虽然温泽已经不想纠结这个了,因为他又不缺银子,但他的酒酒也不能逮着他霍霍。
产业到了木酒手上,温泽其实是一点也不担心他的酒酒亏本,毕竟人是他自个教出来的,温泽心里多少有点数,但好歹逮了他几次,他的酒酒总不能继续逮他。
温泽名下的产业虽多,但架不住他的酒酒想要一点一点地全拢到手。
温泽抬手止住蹭来蹭去的木酒,无奈道“酒酒上次是不是派人将夏执弄残了”
木酒下意识反驳道“没有,是酒酒亲自…”
话说一半,中途又戛然而止,木酒不开心地瘪了瘪嘴,破罐子破摔道“就弄折了一条腿,废了一条胳膊,没伤及夏执的小命”
温泽瞧着说完又继续埋头啃咬他锁骨的木酒,心下一阵无奈,他之前确实是不让酒酒杀夏执,可如今夏执已经没银子了,再加之九荥那边他早已派人去查了,所以夏执已经没用了,倒是能杀了。
弄不弄死夏执,其实温泽倒是无所谓,但他的酒酒倒是挺想杀他的,温泽捏着木酒的脸蛋,无奈道“酒酒别乱啃,有点疼”
木酒瞧见温泽锁骨红了一片,脖颈上,那被木酒一点一点吸吮出来的吻痕格外显眼。
木酒委屈巴巴地望着温泽,温泽好笑道“酒酒怎么又委屈上了?若是委屈的话,下次回京酒酒便将夏执杀掉可好?”
温泽说得轻描淡写,木酒听得一愣一愣,可那眼底的兴奋却又彻彻底底暴露了木酒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