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也没有多问,拿了一支递给我,我看着觉得不怎么对劲,问:“你们这里不包装吗?我是说像电视里那种。”
服务员想了想,又给我拿了几支困成一扎,然后用包装纸包上递给我。
我满意的嗯了一声,看起来舒服多了,而起还挺香。
买好花儿,我朝着食堂赶去,一路上引得无数人侧目,我心里嘀咕这些人真是大惊小怪,不就是买了束花儿吗?有必要这要看吗?
快到食堂的时候,我才听见几个女生议论的声音:“这人买白菊花,是谁死了吗?”
一听这话,我吓得手一抖,差点没将它扔了,万一要是让谭玲看见,不就误会了吗?卖勾子的服务员,说什么白菊花,操!
眼看食堂已到眼前,我看着手上花了两百块大洋的花儿,就这样扔了,不是糟蹋钱吗?
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决定扔掉,不然会摊上事儿的。在我想要扔掉手上的白菊花的时候,食堂门口传来谭玲的声音:“喂,李峰,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快进来啊。”
糟了!
“哦,就来,你先进去,我马上就来。”我都能感觉到呼吸加速,脚步慢慢朝着旁边的垃圾桶挪动。
哪知,谭玲却是跑了过来,在我面前说道:“走啊,一起上去啊,我哥在上面等着呢!咦?你背后藏的什么?”
“别看别看,没什么......嘿嘿......”见她要往我身后看,我连忙后退了两步,急急的说道。
那时候,我心里别提多紧张了,额头上冷汗‘哗哗’的一下往外流。
“不看就不看,快走吧,我哥有事儿找你。”谭玲嘟起小嘴,佯怒道。
我没有办法,只能跟着她走,双手紧紧的拽着身后的白菊花,似乎想要将它掐成飞灰一般。
在众人侧目、偷笑的目光中,上了二楼,看见离剑和包莉洁早已经点好了饭菜。
“我说李峰,你的手老背在背后干嘛?”包莉洁可不是谭玲,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臂,脑袋往后一瞧,“你家里死人了啊?”
“你家里才死人了呢?”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说这话的时候,我还偷偷的瞄了一眼谭玲,不过很快又移开了。
既然已经被她发现,我所幸也不再躲躲藏藏,将背后的白菊花拿了出来。
离剑看见白菊花,又看了看我的目光,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对我竖起大拇指道:“哥们儿,你牛!”
包莉洁被我一吼,脸上不悦,气呼呼的说:“你家里没死人,买白菊花干嘛?”
“我...我...”一时间,我感觉后背凉飕飕的,显然是被汗水打湿完了,而且额头上的冷汗也嘀嗒嘀嗒的开始往下滑落。
“我泡茶喝不行啊?对,泡茶喝!”憋了半天,总算是憋出一个理由,感觉轻松多了。
离剑是越笑越欢,后来笑得肚子都疼了,趴在餐桌上,还在笑,而我的脸却是早已火辣辣的。
谭玲见包莉洁还要说,先开口道:“莉莉,你坐下。”
我分明看见谭玲沉着脸瞥了我一眼道:“我也喜欢泡茶喝,送我两朵吧。”
我诧异的看着她,她强行露出一个笑容,从牙齿缝里蹦出几个字来:“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