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越厉害,对我们的帮助不就越大吗?”庆来章也陪起了笑,
“对于皇上和我大厦的未来,臣已经用多种方式旁征博引的推演过了,所以完全不需要担心。
照目前来看,此人必定会助陛下成就大厦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盛世。
如果现在贸然对其采取不必要的举动,臣怕反而会弄巧成拙,要知道臣对于他可是什么也测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臣总觉得他有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朕怎能不知,也就是和你说说解闷而已,毕竟眼下的这种状况太不可思议了,实在无法以常理度之,这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让人心里憋得慌。
朕最近总在想是不是该防他几手,可是又有种无从着手的感觉,他连魔都控制了,朕还能对他做什么?有时候光这么想想就足够让朕有些心灰意冷了。”
“皇上还请宽心,如果他要谋大厦江山,早就可以谋了,可是他的言谈举动之中可以感觉到,这江山对于他来说似乎根本就不算什么。
所以,以臣之见只要我们为他提供便利,他就必然会回报我们。
再说他所为之事,何尝就不是我们所渴望了解的呢?协助他便是在利用他自助,由此我们将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况且从他为手下报仇的事情可以看出,此人对手足之情甚为看重,只要皇上对其表现出足够的诚意,他必然会领情的,如此一来,将来被牵着鼻子走就会是他了。”
“嗯,也对,的确是这个道理……”
隔日深夜,京城东面忽然出现有大批来自山海关的叛军静悄悄地到达。
叛军先头部队兵力大概两万人左右,里面包含有两千人的骑兵。
领兵的叛军将领名叫林国栋,是鄂山的麾下爱将,曾经在围剿白莲教过程中战功赫赫,是一步步靠自己的实力和军功逐步被鄂山赏识,并提拔到统领职位的。
魔域森林一战时他便是鄂山座下的先锋营统领,后来在大溃败时,是他拼死护着鄂山在乱军中一路杀出重围的。
鄂山因此对他愈加器重,表面上借着魔域森林战事里的探马失利事件,对其大加斥责和疏远,暗中却巧妙利用手中人脉骗过了鎏帝的耳目,不着痕迹地将他安插到山海关,负责统领被鎏帝流放到此的鄂山嫡系部队。
此次鄂山逃离京城第一个找的就是他。林国栋果然不负鄂山重托,收到鄂山命令后立刻率领嫡系部队造起反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了蓟辽总督府,帮助鄂山迅速地夺取了边关兵权。
紧接着鄂山命令他率领先头嫡系部队挥兵西进,快速奔袭北京城,火速驰援吴西川等人,鄂山将在整顿好边关军队后,以最快速度随后跟进。
林国栋在赶往京城的半路,就接到了京城内兵谏失败的情报,于是他勒令急袭的骑兵就地待命。
在电报通知鄂山得到的最新指示后,林国栋立刻亲率骑兵部队,掐着时间点悄悄绕京城而过,选在半夜里偷袭,一举攻下了防守薄弱的通州,切断了京城的南方大动脉。
然后只留下少量人马,大队骑兵部队马不停蹄的连夜回师北京城下准备再次进行偷袭。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偷袭的叛军上下疑惑不解起来。
京城的围墙上既没有守城官兵巡逻的影子,也没有报警的声音发出。趁着月色隐隐约约看见,每隔一段距离墙垛上就安放了一个圆圆的东西,离远看去似乎是一面面的小鼓,除此之外城墙之上居然连基本的大型防御武器都没发现。
林国栋虽然有些疑惑,但仔细想想自己这次,只用一日一夜的时间就从山海关奔袭而至,而京城内又刚遭遇兵祸,听说那晚连守城的火器都被搬下城墙去炮口对内了。
现在才过去一天两夜,仓促间守军的军心不稳、军令不通之下,守卫们毫无防备也是极有可能发生之事。
想通之后他决定冒险一搏,于是下令手下骑兵们弃马步战,准备集中兵力偷偷攀登城墙,意图趁夜黑风高一举拿下城门,并以此为据点,据守坚持到后续大队人马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