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之接到夏可可电话时正在和M国那边公司开视频会议,他以为是岑奚出了什么事情,秒接了电话。
“有事?”男人问道。
“宁总,冯、冯斯文死了,不是,他、他晕死过去了,他现在在我这里,你能不能过来。”夏可可语无伦次地说着话。
男人听得云里雾里的,不过他让夏可可先喂颗糖给他吃下,然后和会议那边的人简单交待了几句就匆忙和刘秘书一起离开了。
两人很快就到了夏可可住的公寓,两人正坐在一楼的沙发里,有工作人员喂他吃了一颗糖,昏迷的状态好点了,不过这会儿神智还是有些不清。
医院急诊室,医生说再晚送一个小时来就会有性命危险了,让立刻住院。
夏可可吓傻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么严重?
宁宴之知道他有低血糖,没想到这次这么严重,他打电话给了冯斯文的父母。
等冯父冯母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脱离了危险,正在病房里,只是还睡着。
岑奚见夏可可还没来,便打电话问她到哪儿了。
夏可可拿起手机去了走廊。
“可可,你过来了吗?”
夏可可才想起这事,抱歉道:“奚奚,对不起,刚刚有事耽搁了。
冯斯文他、他住院了,医生说再迟送一个小时就会有生命危险了,呜呜······”
“怎么会这样?现在怎么样了?”岑奚听后震惊道。
夏可可看了眼病房回道:“现在没事了,只是还昏睡着,今天去疗养院的事情······”
“让她半个小时后到楼下来。”身后响起宁宴之的声音。
夏可可本想不理会的,可是想到刚刚的事情,就只好卖他一个人情了。
病房里,冯斯文睁开眼四处看了看都没见到夏可可,又闭上了眼。
冯母见自家儿子醒了,连忙心疼道:“阿文,你怎么弄的啊,这次低血糖怎么就住院了,让你按时吃早饭,你就没把妈妈的话放心上是吧?”
“爸、妈,我这不是没事儿吗?就你们俩?”冯斯文问道。
“宴之也来了,这会儿在门口呢。还有位小姐,说你是他的大客户。”冯父回道。
“合作伙伴?她是这么说的?”
正巧门外两人走了进来,看到床上男人已经醒了,夏可可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宁宴之和冯父冯母还有自家兄弟简单寒暄了几句就先走了。
冯斯文看着夏可可红肿的眼睛,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他知道他的宝贝心里还是有他的,他还有机会。
冯母见夏可可这么拘谨,招呼道:“夏小姐,多亏了你,要不然我们阿文这次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夏可可觉得心虚,冯斯文也算是间接因为她才住院的,她只能小声说着不客气这些话。
病房门敲响了,只见周季晴急冲冲地走进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撞了下夏可可,然后径直走到冯斯文病床边,关心道:“阿文,你怎么住院了?”又转头看向夏可可,“夏小姐,阿文他有低血糖,你不知道吗?”
周季晴的语气有些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