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老村长告别,温道霖回到了家中。
黄牛正闷闷不乐地嚼着草,伏在地上看书,见温道霖回来了也不招呼,撅着大腚对着他。
温道霖苦笑不已,知道黄牛这是为自己不带它出去见世面而独自生闷气。
“二弟,看我给你带啥回来了?”
温道霖从身后掏出两个烧饼,忙活了一天还没正经吃过饭,烧饼里裹着白糖,一口咬下去甜滋滋,好吃还管饱。
“哞!”
黄牛怒吼一声,对温道霖自己先吃的行为表示鄙视,狠狠一口咬下,将另一块白糖烧饼叼走了。
“活了几百年都还跟头小牛犊似的,长不大......”温道霖看着黄牛,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黄牛可以吃饱了倒头就睡,自己可不行。
夏旱、灾兽、花无涯,力不从心的感觉这几天总是萦绕在温道霖心头,觉也睡不好,索性就不断练习术法,练到灵力耗尽,昏昏欲睡为止。
灵窍中,灵泉汩汩而流,产生的灵气在体内不断积聚,渐渐形成一道灵力环流,调动到四肢百骸,随后集中于指尖。
“呼风唤雨!”
温道霖轻喝一声,灵气从指尖汹涌喷薄而出,随后凝结成了一滴水滴。
接着一阵微风吹过,指尖的水滴晃了晃,“啪嗒”一下坠在地上,摔成了几瓣。
“果然还是不行吗?”
温道霖看着指尖,眉头紧锁。
经过几天的练习,他的术法「草木甲胄」已经越发熟稔,几乎可以说每一步都烂熟于心。
从先前整整两分钟才能编织出一副藤甲,到现在仅仅只需要十几秒,进步不可谓不大,反观术法「呼风唤雨」却是怎么也练不成。
每当使用「呼风唤雨」时,他都感觉有一种阻碍感,仿佛在遏制灵力输出,导致他每次都只能召唤出很少的水珠。
是灵力不足?
温道霖思索片刻后否定了这个想法,体内灵泉之旺盛,别说枯竭,可能还比寻常化灵境更充沛些。
那只可能是施法方式不对了。
正如武术有身法、拳法、腿法等等诀窍,温道霖推测术法也是同理,如果用正确的方式施展术法,必然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用。
念及此处,他再难藏住心中的兴奋之情,还没休憩上五分钟,又开始了练习。
但这次跟之前不同,温道霖一边练习一边琢磨,自己明明把「草木甲胄」练得有模有样,怎么「呼风唤雨」却练得一塌糊涂呢?
两者间必然有什么自己没注意到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