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刘节没有说话。刘正看见,有人拖着草席离开这里。草席末端露出一双穿着草鞋的脚。
刘正暗道:“看来雎州已经知道了贼寇合谋的消息了。也做了防备。如此一来,就万万不能留在城外了。否则必死无疑。”
从理智上来说。
大战之前,不许闲杂人等入城。是对的。
自古以来多少城池,是被人里应外合打破的。
但是刘正更知道。如果大战之前,不能入城安置。等贼寇一来,城门外的所有人难逃一死,包括刘家。
“我去看看。”
刘正自信能够让袁枢开门。
本质上,袁枢更类似于顽主。
为人很四海,讲义气。再加上袁家的家世,在哪里都有朋友,对袁门师兄弟都很照顾。而时过境迁,袁门师兄弟现在对袁枢也很照顾。即便袁可立已经不在了。也如袁可立在的时候一样,如此一来,雎州袁氏,富贵不衰。袁枢与很多师兄弟的交情,更是堪比金石。国亡之后,相继殉国。
此等交情,不是亲兄弟,也胜亲兄弟。
这不是一般二世主能做到的。
刘正是刘理顺的弟子。袁枢与刘理顺的交情在此,决计不会不管的。
刘节开路。带几个人硬生生挤出一条路,
刘正好容易才挤到城门边上。对着看门的衙役说道:“吾乃杞县刘状元弟子,此来拜见袁公。袁公乃是我师叔。”
衙役们一听,都往城楼上看。
却见城楼上一个顶盔掼甲的将领探出头来,说道:“让他上来。”
衙役让开一条道路,刘正入了城门。从城门后面上了城楼。
在城楼之上。
刘正细细看这个顶盔掼甲的中年人。虽然一副武夫打扮,甲胄精良,但是刘正断定他不是武夫。他学考古,对各方面器物有很深的认知。一副铠甲,看似明山文甲,其实唐山文甲。
看似一样,只有行家才能看出来。
“看来,我这位袁师叔,比我想象的会玩。”
自古以来,奇装异服都不什么稀罕事,cosplay,看似现代才有,其实是古人玩剩下的。叫做服妖。看似不同,但本质上,也是一样的。
明代流行复古,不仅仅是诗词,还有其他各方面。
刘正估计,袁枢这副盔甲,就是袁枢仿照唐代盔甲,精工打造的。
只是没有想到,当年的大玩具,真要上阵杀敌。也实在令人唏嘘。
刘正立即行礼说道:“拜见师叔。”
刘正猜得没错。正是袁枢。
袁枢点点头,说道:“你见过我?我怎么不记得刘兄有你这个弟子?”
刘正说道:“师公的大事上,远远见了一面师叔,师叔没有记得我,也是应该的。我资质鲁钝,好习兵法。老师对我学业不满,实在是拿不出手来。这里有与老师书信几封,可作见证。”
这里说师公的大事,就是袁可立的葬礼上。那时候,袁枢忙得很,不记得见过多少。自然也不记得刘正。
袁枢拿过一扫,果然是刘理顺的笔迹,也就没有再看。
袁枢说道:“你既然学兵法,那我考教一下你,而今河南的乱子,该怎么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