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之上,包公正襟危坐,面色威严如铁。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堂下那江湖术士,严词厉色道:“你这恶贼,为一己私欲,竟敢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该当何罪!如今证据确凿,你还不从实招来!”
那术士却毫无惧色,依旧狡辩道:“大人,小的冤枉啊!我真的只是为了治病救人,才出此下策。”
包公怒目圆睁,猛地一拍惊堂木,那声响震彻大堂,“放肆!你这满口胡言的恶徒,还敢在此狡辩!你抓无辜村民做试验,害得他们身心受创,家庭破碎,这岂是治病救人之举?简直是丧心病狂,天理难容!”
术士强词夺理道:“大人,小的所炼之药,乃是祖传秘方,虽方法极端,但一旦成功,必能造福众人。”
包公冷哼一声,“荒唐!你所谓的秘方,就是残害无辜性命?若真能造福,为何要偷偷摸摸,不敢光明正大?”
这时,公孙策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大人,下官已查明,此术士之前就曾因行骗被人告发,绝非善类。”
包公再次怒喝道:“你这恶贼,屡教不改,如今犯下如此重罪,还不知悔改!王朝马汉,将他的罪行一一陈述!”
王朝大声说道:“大人,据查,此术士在过去数月间,先后抓走村民十余人,将他们囚禁于暗无天日之地,进行惨无人道的试验,致使多人身体残疾,精神崩溃。”
马汉接着道:“大人,还有村民亲眼目睹他在夜间鬼鬼祟祟地出入古宅,行踪极为可疑。”
包公怒视术士,“你还有何话可说?”
术士此时已脸色苍白,但仍嘴硬道:“大人,这都是误会,小的……”
包公打断他的话,“住口!你这不知悔改的恶徒,罪行昭彰,不容抵赖。本府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一个恶人。来人,大刑伺候!”
衙役们得令,将刑具呈上。术士见状,终于心生恐惧,颤抖着说道:“大人饶命,小的愿招,愿招!”
包公大声道:“速速招来,若有半句假话,定不轻饶!”
术士这才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原来他所谓的炼药,不过是为了谋取暴利,欺骗众人。
包公听完,义愤填膺,“你这毫无人性的恶贼,为了钱财,竟如此草菅人命。本府判决,你罪大恶极,处以死刑!以正国法,以平民愤!来人呐,狗头铡伺候!”
堂下众人齐声高呼:“包大人英明!”
消息传出,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称赞包公的英明决断。
解决此案,包公又马不停蹄地投入到新的案件之中,为维护北宋的正义与安宁,不辞辛劳,砥砺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