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变化是潜移默化的。

在萧哲第一次放任自己将她作为支撑自己的力量时，他就像是个一脚踏入流沙的人，越是挣扎陷得就越深，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放任自己，停止挣扎。

而放弃挣扎这一点，他做得特别好。

比起因此产生什么爱情方面的情愫，这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具有成瘾性的毒药，那些个孤立无援的日子里，突然有人相伴的感觉，让他上瘾。

萧哲只是表面看起来还算正常罢了，实际上内里已经彻底乱七八糟了。

他根本经受不起她的厌恶。

要是她厌恶他，那么她还会允许他留着她的照片吗？

她会不会就此禁止他一切与她的联系？到了那个时候他该怎么办？瞒着她收集她的照片，被她发现一定会让她越发厌烦，那么不经意地制造偶遇……如果她不想看到他的话，他就不露面，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

冉蓁知道萧哲接触她是为了能够看得清楚那些过去看不清的画面，她把萧哲叫到楼上，就是为了想办法让萧哲主动挑明，这样他们之后的接触就简单了。

正常人肯定不愿意将自己的秘密坦露给别人，而她主动说也很奇怪，到时候他问她怎么知道的，难道她要说你前面还有四个前辈吗？

所以她需要进行一个引导和铺垫，肯定长话短说不了。

正想着怎么开口，系统突然发言了。

[宿主，萧哲黑化值上升了。]

？

不是，怎么还有黑化值啊？不要突然冒出来没见过的设定啊！

而且他凭什么涨黑化值？！

不行，她要先黑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