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没人收拾一下,到处都是灰。”余莺儿一脸不满的走进景阳宫后殿,这地方一看就是常年没人住,没有修缮过的。桌椅也是如此老旧,一坐上去就要散架了。
领路太监嗤笑一声,“还以为您是受宠的余答应啊。小主啊,这钟粹宫您是住不下去了,若不是皇上念着旧情,我看哪,您就该住进冷宫去了。”
“哪儿还能让您一个人住一个屋子,还配了个丫鬟伺候您,皇上对您够好的了,您就知足吧。您自己个儿收拾收拾住下吧。”
余莺儿此人轻狂骄纵,一朝得宠就不把下人放在眼里,动辄打骂不修,既然不把下人当人看,现在失宠了,自然没有人愿意来给她打扫。
余莺儿从手上摘下手镯递到领路太监手里,“公公,你让我见一下皇上吧,皇上喜欢听我唱昆曲,只要皇上见了我,他一定会原谅我的。”
领路太监没有接过手镯,反而不屑的看向余莺儿,“小主抬举了,咱们呐都是由夏公公直接吩咐的。小主平时不是最瞧不起咱们这些阉人吗,咱们哪配伺候您啊,您就在这景阳宫好好待着吧。”说完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既然瞧不起阉人,就别来求阉人办事啊,以后有的是苦头给她吃。
余莺儿的脸上满是惊恐和不甘。她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想给欣贵人一点教训,就迎来了这样的后果。这些阉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自己当时只是小小的为难了一下小夏子,如今自己落魄了,他就连屋子也不派人打扫,就让自己住进来。实在可恨!
她不明白,为什么皇帝会这样对待她,为什么她会被贬到这样的地方。皇帝明明很喜欢她,这段日子三天两头叫自己去唱昆曲。她实在想不通。
“这破地方谁愿意住啊,墙灰都掉下来了。你还不快收拾,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是想本小主亲自动手吗?”余莺儿一脸怒意的看向旁边的宫女花穗。
“是,小主。奴婢这就开始收拾,您消消气。”花穗战战兢兢的回道,生怕余莺儿一怒之下又责打自己。
永寿宫内,叶思远正在给安陵容按摩,她无比享受的躺在叶思远怀中,还是由帅哥陪着舒坦,大胖橘那张老脸真是懒得见。
“娘娘,这个力道合适吗?”叶思远一脸宠溺的看着怀中的安陵容。
安陵容一脸惬意的伸手摸了摸叶思远的胸膛,帅哥身材真好,还有胸肌腹肌呢。
“甚好,我觉得好极了。尤其是你本人,最得本宫的欢心。”
叶思远闻言脸色微红,耳朵动了动,“只要娘娘喜欢就好。”
“真的吗,只要我喜欢就好?那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会做咯?”安陵容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话语中透露着浓浓的戏谑之意。
也不知道叶思远想到了什么,脸更红了,连耳朵尖都红了,“是,只要娘娘喜欢,我都会去做。”
“好,帮我把衣服解下来,我这里有些不舒服,需要你好好按摩按摩。”安陵容拉起叶思远的手,缓缓向下探去。
“是,娘娘。”叶思远有些激动的吻上安陵容。唇齿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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