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彭湃回答,然后赶紧接着说:“我把她送回来的时候她好好的。对了,当时技侦的孟祥也在,也见到了。她和我们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回自己房间了。当时一切正常。”
“嗯。”张楚摸着下巴嗯了一声,继续说:“等会现场忙完,回队里你把了解到的情况、昨晚的情况都详细和大家说明一下。”
“是!”彭湃挺了一下脊背回答。
“魏博士也死了。看来挺邪乎啊。”彭湃匆忙跑出去后,张胜楠用叉子搅合着一只煎蛋的蛋黄慢悠悠地看着陈十一说。
“被‘召唤’走的都是年轻貌美有风情有学识的女专家,白发丛生、脾气暴躁老教授估计很安全。”陈十一假装认真地接着话说,然后也稍作狐疑地说:“但是也确实很邪啊,这两人,就这样先后没了。之前光听别人说她两是‘冤家’,没想到去世都这样你追我赶的。”
“‘冤家’?就因为你说的她两总是处于‘竞争’状态么?”张胜楠问。
“是啊,听起来是明争暗斗的。其实吧,昨天梁博士坠楼,我是怀疑过魏博士的。毕竟我当时觉得她站在那的感觉真的不太正常。正常来说,和自己一起来听演奏会的同伴坠楼,怎么地也应该跑过去看看情况吧,可她居然只是那么站在那……就说有些人是比较冷静理智的,但她的反应……已经不是‘处事冷静’的范畴了吧?”陈十一继续喝着自己的豆浆。
“你也这么觉得啊??我也是!我觉得她当时的状态吧……冷漠大过悲伤或者惊讶,不像是突然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该有的状态。就很奇怪。”张胜楠说,“难道她早就觉得这个人要轻生,所以一点都不意外?”
“警察不是还没定性是自杀还是意外么?”陈十一说。
“如果是自杀,作为同来的人应该有惋惜的情绪吧;如果是意外,应该有吃惊的表现吧。她……这两个都没有。”张胜楠回忆着现场看到的魏果那张平静的脸。
“难道是她……干的?”陈十一有些吃惊,但马上摇头:“但如果是她把梁博士推下来的……那么短时间,她怎么做到发型完好、不喘不流汗地回到地面站在那里?”
“这的确是个好问题。”张胜楠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明白。
“但也太诡异了吧,就过了一夜,她也没了。”陈十一皱了皱眉说:”难道她们被诅咒了?”
“反正也没事,不然咱们去剧场看看?晚上再找彭湃约个饭探探?”张胜楠露出一丝坏笑,带着一点点“去吗?”的征询神情看着陈十一问。
“下班剧场碰头!”陈十一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顺便干掉杯子里最后一口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