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楼家直系,恐怖如斯。”终于缓过来的楼罗冰缓缓说道。
她堂堂一个生化改造人,居然被一个八岁女女孩肢解,这说出去谁信啊。
楼落甲继续说道:“我也是第一次见楼家人出手,谁能想到啊。”
闻言,楼罗冰语气提高道:“谁能想到!你这混蛋刚刚就一直在看戏!”
楼落甲也是有话说的。
“我什么水平你不知道,我能打吗?打不了,没这个能力知道吗?”
你以为那个医生是普通人?
那是对方没盯着你好吧!
我没晕,就已经很强了好吧。
“你是说那个医生很可怕?”楼罗冰一脸难以置信道。
楼落甲微微的点头。
只要一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他便会有一阵寒意从脊梁骨蹿升而起。
那医生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浮现时,他就觉得自己仿佛面对着什么似人非人的诡异东西。
就像是一层薄薄的假皮,覆盖在某种未知的、形状怪异的物体之上,随时都会有什么东西从那层人皮之下破茧而出,扭曲着、蠕动着展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真容。
楼落甲每次目光触及到李愉时,他都忍不住想要逃离,却又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那股诡异感如潮水般将自己淹没。
看着楼落甲那副噩梦初醒的样子,楼罗冰很疑惑。
怎么感觉被肢解的好像是对方一样。
落甲队员你是否清醒?
那个医生不是挺漂亮的嘛,看上去就是一个人畜无害的面善好人呀。
而且,她踏入房门的瞬间,便悄然启动了义眼扫描功能。
扫描结果也没让她感到意外。
眼前的那个家伙,浑身上下装备的都是些出自无名小厂的玩意儿,连一件像样的战斗义体都未曾配备。
混的一般呀。
就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小角色呀。
落甲队员,你要相信科学。
想到这里,楼罗冰略带怒气道:“楼落甲!你是不是在这里嗑药了!”
一出国就乱搞,这个搭档坏了,她申请要换一个。
楼落甲大声回答道:“我没有!再加上我们这个体质那些东西有用嘛!”
除了特制的战斗兴奋剂,一般的街头货色对他们而言基本没什么用。
“那你就是想看我笑话!”楼罗冰继续道。
楼落甲也继续辩解道:“我没有!那医生真的很诡异!”
楼罗冰扯出了一丝假笑道:“哦~都没动手,你就知道了。”
对此他也很难解释,那种感觉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
“没错,就像是被食物链顶端掠食者锁定的那种感觉。” 楼落甲说道。
车顶之上,传来一种相似却又存在差异的微妙感觉。
那股名为炁的神秘力量,正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向他示警,预示着危险的迫近。
“哦~那个医生很厉害?”
“少爷!”
一张帅气的小脸,自上而下从车外看着两人。
有些人喜欢在车底,而楼家少爷喜欢在车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