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个……这是在做什么?”徐晓冉眼中带着大大的好奇,看看枯竹,又看看陈业。
“当然是做床啊!睡了两天藤椅,腰酸背痛的,难受得要死。”陈业理所当然道。
“啊?”大眼软妹徐晓冉这才反应过来,蹬蹬蹬跑回自己房间,仔仔细细检查一遍,确认真的没有床榻后。
又蹬蹬蹬的跑回来,可怜巴巴地盯着自家师兄,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师兄……”
“要我帮你一起做?”陈业饶有兴趣地盯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师妹。
徐晓冉被他看得有些窘迫,脸更红了,怯生生点着小脑袋。
这小师妹可以啊……陈业耸耸肩,“这竹子有多难砍,师妹你也看到了,一个时辰,我只能砍两根。”
“啊?那怎么办?”徐晓冉有些慌了。
陈业指了指地上的长刀,“师妹现在是固精圆满吧!试试……”
徐晓冉有些不自然地提起长刀,直直劈下。
她的挥刀姿势格外生疏,仅在紫竹表面留下一道白痕,100点精气发挥出来的效果竟然跟51点精气的陈业一般无二……
“师妹不会用刀?”
陈业也是有些懵,刀剑这类兵器最受武夫喜爱,哪怕不是专精,耍上两手应该不成问题才对。
徐晓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没练过招式。”
“哦,世家小姐啊!”陈业了然。
“不……不是的,我只是……”徐晓冉连连摆手,显得颇为局促。
陈业摆手,对别人的家世并不关心,蹲在地上,比划出大概一米二宽,“来!试试这根枯掉的,能不能砍断。”
徐晓冉呆愣愣的应了一声,对着陈业比划的位置,爆发全身精气,劈下。
咔嚓——
灵刀深深嵌入枯竹,徐晓冉顿时眼睛一亮,两条玉腿蹬住枯竹,手臂发力拔出。
如法炮制,又劈砍两刀,一米二长的竹节骤然掉落。
“师兄,师兄!我成功了。”徐晓冉眉开眼笑,很甜,还带着点憨。
她激动的直跳脚,长刀在陈业面前晃来晃去。
我去!小姑奶奶,这可是准灵器啊,现在的我可扛不住一刀子……陈业额头冷汗直冒,背脊发凉,一边后退,一边咽着唾沫。
不料,徐晓冉像是跟屁虫一般,陈业后退一步,她就跟上一步。
“师妹!咱有话好说,你不要过来啊……”
“啊?”徐晓冉眨巴着疑惑的大眼睛,脚步却是不停。
“师妹!咱有话好说,你不要过来啊……”
“啊?”徐晓冉眨巴着疑惑的大眼睛,脚步却是不停。
陈业欲哭无泪,左手快速掐诀,想施展御物术把刀弹开。
可他越是着急就越容易出错,单手掐诀本就不太熟练,紧张之下,连续搞错两次。
就在寒光闪闪的刀刃距离他鼻尖不足一寸之时。
陈业向后猛地一跳,体表淡淡的翠绿光芒绽放。
“御物术!”
他手成剑指,咻~的一道绿芒射入灵刀,徐晓冉只感觉虎口一疼,长刀历时脱手。
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呀!”徐晓冉吓了一跳,俏脸煞白。
反应过来后,她娇小的身躯因害怕剧烈颤抖起来,漂亮的杏眼蒙上一层水雾。
“对…对…对不起,对不起啊,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好可怕的猪队友……陈业胸腔起伏,久久难以平静,盯着她看了良久,这才缓缓开口。
“算了算了,你自己慢慢砍,我去帮你收拾房间。”
说着,他脚底生风,溜得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