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阳有些纳闷的看着品茗的鲁胜,这老爷子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又是问自己想不想去安成郡,现在又问自己代郡好还是建康好。
如果让自己说,那肯定是代郡好,虽然建康不论气候还是各方面都要强于位处幽州之地并且与鲜卑族接壤的代郡很多。
但代郡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那都是自己的故乡。有句老话说的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故土难离不是嘴上说的,而是在所有人的心中,家乡万般好,外面虽有万千色彩,不如家乡的一捧乡土。
但是这老爷子不会没来由的忽然问自己这个问题,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当下扭了扭身子,正色道:“父亲,孩儿觉得建康这里千般好,但是不如咱们代郡来的亲切。”说完仔细的看着鲁胜的表情。
“呵呵,你这个孩子,今日就是咱们父子间的谈心,自从你恢复心智之后,为父每日忙于公务,还没有好好与你说说话呢。”鲁胜放下手中的茶盏,笑呵呵的看着鲁阳。
“其实在为父的心里,也是觉得咱们代郡最好。”鲁胜说完深深的叹了口气。
“父亲因何事叹气?可否说与孩儿,孩儿也好为父亲解忧。”
“一些朝堂之上的腌臜之事,不说也罢。”鲁胜摇了摇头,看着鲁阳满脸的笑意:“我儿有此心,为父甚是欣慰啊。”
“父亲,您刚不是也说了,今日咱们父子谈心,那还有什么不能与孩儿说的,孩儿也想多增长一些见闻,好早日能为父亲分忧。”
“鲁安。”鲁胜没有接鲁阳的话茬,而是将在议事厅外面的鲁安叫了进来:“吩咐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议事厅十步之内任何人不得靠近!”
看着退出议事厅的鲁安,鲁阳有些不解的看向鲁胜,谈个心至于么,搞得这么严肃。
“阳儿,为父接下来说的事情只能出我口入你耳,如果被人听到,传到有心之人的耳里,那咱们整个鲁家都将有灭门之险,你可明白。”鲁胜一脸严肃的看着鲁阳说道。
“今日之事,孩儿出了这个门就忘了。”看到鲁胜现在的样子,鲁阳明白,鲁胜接下来说的话才是今天找自己来的主要目的,忙端正了身子正色道。
“你心里明白就好,此间只有你我父子二人,你也不用过于拘谨。”鲁胜摆了摆手,示意鲁阳放轻松,拿起书案上之前看的那本文书丢给鲁阳:“你自己看吧。”
鲁阳拿起文书,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但是其中大部分的字,它们认识我,可自己却是一个也不熟悉,放下手中的文书,有些尴尬的看向鲁胜:“父亲,这个,孩儿刚恢复心智,还识不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