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所有的东西都凑齐了!
“看来小卡拉米还是很有作用的。”说着,苏小阳身形一闪,进入系统内,领取奖励。
望着无线仓库中的那条简陋武器生产线,苏小阳既兴奋又有些无奈。
那一夜过得十分平静。
第二天清晨,苏小阳很早就出门了,找到了文艺宣传队的干部,要了一些邀请函。
当然,持有邀请函的人必须进行登记,而且还要苏小阳作为担保。
不过这种所谓的担保并没有明确记录。
毕竟以苏小阳的身份,给出的邀请函肯定是没问题的,完全不必担心混进敌特。
之后,苏小阳回到四合院,去了老何家,给他们送了邀请函。
至于自己的师父那边,早就已经收到邀请了,根本不需要苏小阳费心。
“阳子,谢谢!”
何大清喜笑颜开地接过了邀请函,满脸笑容。
“爸,让我也看看吧!”
何雨柱对邀请函感到很好奇,要知道整个院子里也就他们家有这个待遇。
“一边去。”
何大清小心翼翼地将邀请函揣进了怀里。
接着,苏小阳回房换上了新衣服,佩戴上勋章,仪表堂堂。
这一副模样,羡煞了四合院里的不少人。
易忠海、刘海中、许伍德、聋老太和阎埠贵等人也都穿得整齐干净。
阎埠贵走上前问道:“阳子,你要去参加联欢会?”
苏小阳笑着点头:“是啊,你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去?”
阎埠贵先是羡慕地看了看带着全家的何大清,然后有些沮丧地说道:“我们家的名额不够,只能我一个人去。”
他又疑惑地看着何大清:“老何,你们家为什么有这么多名额,全家人能一起去?”不仅是他,连院里的其他人也都有些好奇。
易忠海也问:“老何,你是从哪儿弄到这么多名额的?为什么不告诉院子其他人呢?”
“如果还能搞到名额,你帮忙再弄一些,让院里其他家也能一起去不是?看看贾家那一对母子,连一个名额都没有,不知道厂里是怎么安排的。
老贾好歹也为厂里做了不少贡献。”
“虽然出事死了人,但总得照顾一下孤儿寡母不是?”
易忠海一边表面上大方地为院子里没有名额的家庭着想,一边实际上却重点关照了贾家。
果然还是你易不群精明!
其实,这些话明里是跟何大清说的,暗里说不定也是说给苏小阳听的。
毕竟昨天大家都知道何家只有一个邀请名额,但苏小阳出去了一趟,回来后何大清家里每个人都有名额了。
岂不让人猜疑?
这时,贾张氏也不甘示弱地在一旁骂骂咧咧:“没错,厂里那些饭桶怎么连我家两个名额都没给我,我要是真生气了,直接去厂里闹去!”
院子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都不自觉地离贾张氏远远的。
事实上,像易忠海、刘海中、何大清等轧钢厂的管理人员,谁能不知道贾家没名额的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