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过多久,楚子航都不会忘了在一番激烈搏杀了一只死侍后,有个身高两米,踩着凉拖,头顶草帽,披着竖领黑色大衣,领口别着世界树的徽章,上身白色开领衬衣露出健硕的肌肉,下身穿着绿底红玫瑰图案的七分裤,腰里还别着黑色西洋...长刀的家伙,不声不响地出现在自己的背后。
还拍着自己的肩咧着大嘴傻笑着说:
“做的不错,但还差点,你小子是不是春心萌动,心软了?”
说完也不顾自己的惊愕与懵圈,随手黑色长刀出鞘,如同瞬间移动地出现死侍面前,简单的一刀刺出,死侍身上的鳞片如同豆腐一般被刺穿,死侍居然还抖动了几下,旋即手腕一转,长刀往上一挑后便归鞘,行云流水的动作之下,死侍就这么水灵灵的成了两半。
“这玩意生命力顽强,要么拧掉脑袋,要么碎掉它。坐船的路上,到一些小岛的时候随手杀了几只,只扎一刀,它还能跟你哼哼唧唧。”
“对了,自我介绍下,我叫香克斯。”
楚子航静静地看着这位香克斯领口的徽章——半朽的世界树,和迈巴赫后备箱里的那个箱子的徽记如出一辙。
“哦?你在看这个嘛,这是校徽,还不错吧,纯银手打的,哈哈哈。”察觉到楚子航的目光盯着自己的领口,摸着头解答道。
“楚子航,我见过这个徽章,你一直跟着我?你们是什么组织...卡塞尔大学?”楚子航闻言点了点头,他多年以来一直在网络搜寻这个标识还有...那所卡塞尔大学,但发现这个大学十分神秘,他居然只能在芝加哥大学介绍校园联谊时发现蛛丝马迹,也曾致电过芝加哥大学,对方的回答永远都是“unavailable”、“Nothing to report”,翻译成中文都是同一个词“无可奉告”。
“对,卡塞尔大学,说起来还是你爹介绍我去的。”香克斯说着说着摸了摸头,表情却十分严肃。“事实上,你老爹其实不想让你参与到其中,原因的话...丧命?要知道,你老爹更希望平平安安活着。这样你还想知道吗?”
“你认识他?你是那个海贼!”楚子航猛地想起父亲的一句烂白话,吹嘘自己捡到一位海贼。
他的手现在攥的比刚刚握住螺纹钢的时候还要紧,指甲插入手心的伤口,原本已经凝固不再流淌的血液再次鲜血淋漓。少年孤零零地站在细雨中,双目充血,Burberry的棕色格子外套早已满是黑血掺杂污水,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
“请告诉我,告诉我这个真实的世界!关于它的一切!我无论如何也不想再去逃避了。”
“嘛,这样吗,看来困在高架桥中的何止我那个楚老哥一人啊。”香克斯再玩世不恭,也无法语气轻松地对一个充满复仇执念的少年说出“Nothing to report”。
“我明白了,”香克斯摸了摸楚子航的脑袋,“今晚你先回去,处理你的伤口,带上你的衣服,三天后去港口找一艘游艇。”
“什么样的游艇?”
“最拉风的。”
“你老爹本来只是委托我教下你剑术,现在看来都得重新计划了,寒假期间和你家人说好,仕兰中学就不用读了,毕竟复习什么的对卡塞尔学院没用处,你需要的是重新学习,关于我们最基础的资料也会发到你的邮箱。”香克斯说着就转身离开。
楚子航看着香克斯越走越远却突然停下。
“话说,你小子舍得嘛,我可是看到你班上,有几个小姑凉偷偷看你...”
“哈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不要那么死板嘛,最开心的事情不是笑着笑着就把敌人砍了嘛。好了好了,你回去准备吧,向原有的世界体面告个别吧。”香克斯察觉到背后的楚子航面色变了又变,挥手道。
这小子和他爹真是两个性子,香克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