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怒骂一句毫不犹豫地把电话挂掉。
两个星期前,被紧急地从迪拜被薯片妞调到夏威夷,然后被安排了一艘快艇。
见鬼!
连个换洗的衣服都没有给她准备。她实在忍受不住贴身衣物湿透还散发着海鲜的腥味。
让她跟着目标游艇后面说是调查,她现在倒觉得自己像“游艇痴女”一样,她开始怀恋起在迪拜白天晒日光浴、晚上则拿着王储的黑卡在“The Dubai Mall”疯狂购物的日子。
将快艇停在游艇斜前方。
酒德麻衣调整好心态,将氧气瓶背在身后,头灯也系在额头,咬着氧气管,跃入水中,动作优美而专业。
海水轻柔地拥抱着她,头灯扫过,她还能看到下面的色彩斑斓珊瑚礁,银色小鱼穿梭其中。
夜潜是酒德麻衣的众多爱好之一,每当头灯扫过地方,海洋中会散发微弱的荧光,如梦似幻。
但是今天,抱歉,酒德麻衣实在提不起那个兴趣,身材匀称的她整个人犹如一条黑色的旗鱼游向游艇。
游艇桅杆上的灯散发着的黄色微光笼罩着甲板,远远看去犹如黑夜里的明珠。
就在灯光笼罩不到的地方,游艇的背光处,发出了清脆但微小的出水声,身材曼妙的酒德麻衣攀上游艇,蹑手蹑脚地往黑暗的地方走去嘴里还念念有词。
龙文在轻声唱颂中,酒德麻衣的身影变得越发的漆黑,最后简直漆黑得像一团黑烟。
酒德麻衣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地在游艇内穿梭,这主要得益于曾经的忍者训练,静步和快速移动都是基本功而已,忍者这个职业起源和兴盛都是在“战国”时期,不断地刺杀织田信长、丰臣秀吉、德川家康而闻名。
看着眼前的房门,酒德麻衣取下自己的发卡缓缓插进锁孔,轻轻一拧,“咔”门就被打开了,然后更加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还真是丢人,抱歉,俄国小妞,等老娘上岸给你买十套VICTORIA'S SECRET的内衣。”
酒德麻衣暗暗想着,伸手刚准备拉开衣柜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声音。
“或许是不知梦的缘故,流离之人追逐幻影...”
这位身材曼妙的酒德麻衣顿时汗毛竖起,连忙伸手朝背后她不足两尺的忍刀摸去,一柄银白长刀却已经搁在她脖子处了。
“听说玩弄光明的人,最后都会被黑暗吞噬的哦。”
持刀人的声音在她背后传来。
房间“啪”的一下开了灯,白色的光芒驱散了房间的黑暗,但房间依旧有团两米直径的黑雾,楚子航站在一旁,而芬格尔手持长刀半个身子隐在黑雾中。
“话说你打算cos黑煤球吗?一直这样藏在里面。”芬格尔眼前的黑雾,笑着说道,“【言灵.冥照】,序列号69,还真是罕见的言灵啊,释放者构成以自己为圆心的小型领域,光线在该领域中以奇怪的方式折射,来制造出类似隐形的效果,号称冥界的烛照,我说的不错吧?忍者小姐?”
“上帝不仅丢骰子,还出老千,他创造了言灵术。即使真有冥界,还真有那么只蜡烛,那它的光绝对会被的黑暗吞噬干净。”
酒德麻衣打了个响指,黑雾顿时消散,无奈地摊了摊手,说道,“而且你才是煤球!你全家都是煤球!虽然前几个星期在JBR海滩晒了段日子,但很明显,这是健康的小麦色!”
“多少人羡慕还来不及呢,你们难道没有一点审美吗?认识杰西卡·阿尔芭吗?这叫做巧克力美人!”
看着曲线傲人的酒德麻衣,芬格尔吹了个口哨表示认同,“我认识一个色老头,如果让他看到你肯定会鼻血流尽的死翘翘。”
“但你为什么要偷窃内衣呢?这可是不是什么好习惯,而且据我所知,忍者都是裹兜裆布的,怎么会偷什么内衣?”
楚子航面无表情地看着快暴走的酒德麻衣,询问道。
酒德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