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认为自己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或者是误以为她在欲擒故纵玩弄心机?
又或者认为她是在狡辩?因为看不起他,所以临时改变主意?
仔细地回忆一番,宋锦书确定,自己并没有说过要嫁给他呀!
到底是哪个环节不对了?
“锦、锦书,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娄平吞吞吐吐地打开话题。
“当然可以!”娄平是自己的大救星,宋锦书自然不会与他见外。
“我先跟你介绍下自己!”
“我是歧化府辖下,安原县河西镇秦梁村人士。幼年时父母早亡,我是家中独子。入伍之前一直以打猎、种地为生。”
宋锦书:嗯?这突如其来的自我介绍是肿么回事?
“后来攒了一点钱,娶了一房媳妇,生有一子一女。几年前,王氏生闺女的时候难产而亡,所以严格说起来,我现在是一个鳏夫。”
宋锦书:等等!这话风好像有些不对!
“姑爷,你成过亲?”
“是。你介意吗?”前一句是对春华说的,后一句则是在问宋锦书。
宋锦书:苍天啊!我可以说介意吗?
“……”紧呡下唇,宋锦书想拒绝,又怕娄平觉得自己过桥抽板。一千八百两的钱好还,救她出火海的恩情却不好还。
“我想娶你为妻!”
“你要娶我做正妻!?”宋锦书不可置信地望着娄平。
她曾想过很多!如果有天,自己能脱离苦海,就找个别人都不认识自己的地方,隐姓埋名。
一个人优哉游哉地过完下半生!
可是,娄平深知她的出身,却仍甘愿娶她为妻,他是不是脑子短路,说错话了?
还是,自己实在生得太美,把人迷的五迷三道,失去理智,所以说胡话了?
“当然!”
“我……”心悦与于你!话到嘴边,娄平又换了一种委婉的说法,“在这人世间,女子本苦。王氏,终究是我辜负了她。”
宋锦书:不是!你在未婚妻面前谈论前妻,这真的好吗?虽然我还没有答应你!
作者:钢铁直男实锤!
“往事已逝!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如今我既已入伍,那就势必要做出一番作为来!往后余生,我誓将用性命护你。”
“只愿夫妻白首,不离不弃!”
说到激动处,娄平站起身,朝着宋锦书拱手作揖。他的嗓音低沉,对她的爱慕之情溢于言表。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誓言是永不褪色的承诺,用言语为爱镀上永恒的印记。
想到这句话,宋锦书不由红了眼。颤抖着手,她唇角轻勾,站在娄平面前。
看见她的脚尖,娄平这才直起腰。
前世,网络上的情话连篇,或纯情高雅,或通俗接地气。然而,此时此刻。眼前之人什么话都没有说,那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只深深地望着自己,宋锦书就仿佛要被那缱绻缠绵的情意融化。
或许,她可以试着相信一下他?也给自己一个幸福的可能!
“我要的不多!”
“一,不要荣华!二,不要富贵!三,不要家缠万贯!”
“唯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哪怕你是一个农夫,是贩夫走卒,又或者是一品大将军。仅此一点,你可答应?”
春华:姑娘,你怕不是痴人说梦!这世间,男子三妻四妾再寻常不过……
“好!”
“姑爷??”
娄平郑重承诺!握紧宋锦书的手,他一颗心激动得,都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或许是距离太近,宋锦书隐隐闻到一股男子的阳刚气息,他的嗓音低沉、颇具磁性,就像现代的低音炮一样。
仅一个“好”字,便令宋锦书浑身都酥了。被他一双大掌紧紧握着,感受到他火热的体温,她顿时羞得连耳根都红了。
“咳咳!”轻咳一声,春华上前将两人分开。即便互相倾心,在没有长辈的情况下,“发乎情、止乎礼”还是要遵守的。
“姑爷,您别怪奴婢多事——”
“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