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发生的事情,不用我多言,诸位也都知晓了。”
“”
说完后,在场的八人沉默了许久。
事关生死,他们必须想出一个最好的办法出来。
只是又能有什么样的好办法呢
“王兄,还有诸位。不如我等直接就破罐子破摔吧?”
沉默了许久直至后,范永斗道。
“怎么个破摔法?”
另一个身穿绿衣服的人道。
“田兄,还有诸位,我的意思是直接按照兵部尚书的要求,把这件事告诉给那方面!”
“范兄,接着说。”
“好。各位不妨想想,我等现在是处于什么样的状态?
可以说,我等现在完全处于被动,完全没有办法违背那兵部尚书命令!连逃也逃不了!
虽然我等可以逃出关外,寻求关外金主的庇护。但我等现在在何处?
张家口!
而张家口离关外有多远?不远,快马加鞭几日便能出关。可我等的老家在哪?亲人都在哪?
在山西!
从山西到张家口,即使快马加鞭也需要十五日的行程。出关,至少也要二十日以上。可从帝都至张家口,快马加鞭只需一日便能到达!
那兵部尚书既知晓我等是做什么生意,但却又没对我等动手,且又敢单刀赴会,那就说明,我等对他还是有些用处的。
但再怎么有用处,他肯定也会在这张家口布上他的天罗地网,防止我等逃跑
而既然逃跑跑不了,那就只能把这件事给汇报过去了。
让那边头疼去,而我们和那边做了那么久的生意,怎么的也能在那边安心的混日子吧。至少能活着就行。”
“那那就这么着吧。”
在没有更好的办法情的况下,其余七人只好面如死灰的同意了范永斗的决策。
这一回,能活下来,他们就算是万幸了。
“草!”
夜,星光点点。皇后的寝宫里突然传来了这么一声哀怨至极的声音,这哀怨声就像是便秘三天的患者磕了十斤泻药一样。
虽一泻千里,但有力无气。
声音虽不响亮,但昂长,且但凡是在寝宫里服侍的宫女太监都听得到这一哀怨声。
然,他们早已习惯了这一声音。在听到哀怨声后,他们只是顿了下身子,后便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他们不习惯不行原因无他,只因为这一声音是皇后娘娘发出来的!
寝宫深处,此时的毕璃汪终于和魏忠贤批改好了今日的奏折,整个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好累”
魏忠贤的脸上也是虚汗密布,在只有两人,且一人还从未对政务有了解的情况下批改奏折,的确是把他累的够呛。
“娘娘娘,奴婢有个问题,为何您非要掌权,不用内阁呢?”
“你再说一遍!”
毕璃汪瞪了魏忠贤一眼,魏忠贤立即便缩了缩自己的脖子。
自己似乎又说错话了。
“娘娘,不是奴婢冒犯,只是娘娘您这样下去,恐是救不了大明啊!
娘娘您整天被奏折给烦着,怎么去做一些对大明有益的决策啊?娘娘您一人又不能掰成两人用。”
“等等,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