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雪宁带着左希言离开办事处,再次回到瓷韵艺术馆。
此时的艺术馆已经是大门紧闭,暂停营业中。
两人在艺术馆对面一家西餐厅靠窗位置坐下,点了些饮品小吃,一边享用下午茶,一边监视着艺术馆的情况。
一下午过去了,眼见夕阳西下,天色渐晚,乔雪宁的咖啡续了一杯又一杯,左希言吃点心小食都吃到撑了,而艺术馆那边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咱们还要等下去吗?”左希言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这是左希言第一次出外参与案件调查,她没经验,也不敢乱提意见,可是就这么在这里坐着,算什么调查,这和她想象的大相径庭。
乔雪宁抿了口咖啡,目光紧紧锁定艺术馆,“始终没有魂体气息。等天黑,我要潜进去。”
“感觉好刺激,我能做什么?”左希言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你在这里盯梢。”
“啊?”这任务,左希言觉得自己就是来凑数的,“我参与了,但好像又没参与,你带我出来办案,就让我在这里干坐着啊?”
乔雪宁回头看着左希言,她连忙解释,“不是,我真的想让你帮忙。我以为云清茵会来找江煜诚,他俩的情况,你看了或许会有新发现。”
“哎,有人去艺术馆了!”左希言瞥到一个身影在艺术馆大门前停下脚步,她赶忙提醒了乔雪宁一句。
乔雪宁看向窗外,“云清茵!”
“你这不是挺懂爱情嘛。”
“我不懂,我只是觉得云清茵对江煜诚执念很深,人的执念一旦生成,很难放下。其实我更情愿她不出现,这事儿我实在难以理解。”
“你就是太理智了。”
艺术馆门外,云清茵不断敲着门,呼喊着江煜诚的名字,但没有丝毫的回应声。
乔雪宁和左希言从西餐馆过来,找上了云清茵。
云清茵根本就不放心让江煜诚一个人,她给江煜诚打电话,可江煜诚手机关机了,她担心江煜诚的身体状况,就跑过来了。
但艺术馆的大门从里面锁上,即便有钥匙,也无法从外面开门。
敲门没人回应,云清茵就更着急,她跑到窗户前,透过窗户往里面看。
艺术馆大厅空无一人。
“煜诚不会出事了吧?”云清茵急地搓着手来回踱步。
左希言凑到乔雪宁耳边,悄悄耳语一句,“她真的很在乎江煜诚呢。”
“对了,报警,我可以报警!”
云清茵掏出手机就要打110。
乔雪宁过去按住了云清茵的手,“他没事。”
乔雪宁说得很确定,她查过江煜诚的寿命,还没到呢,而且艺术馆内没有魂体气息,也就说明江煜诚还活着,他要是断了气,魂魄离体,乔雪宁立马能感觉到。
只是这些,不能直接告诉云清茵。
“你凭什么断定他安然无恙?而你,又怎么会回到这里?”云清茵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紧紧盯着乔雪宁。
“我是为了瓷像。”
乔雪宁选择性地如实相告。
云清茵的愤怒有些压制不住,“又是瓷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