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似乎听到了肖月的话，慢慢睁开眼睛，看向肖月，张了张嘴，声音微弱而嘶哑：“对不起......”

肖月无助地苦笑一声：“现在道歉有用吗？”

“求你了......”向婷目露期翼的目光，一直看着肖月。

肖月摇摇头道：“对不起，我做不到！”

向婷目光黯淡了下来，沉默了片刻道：“你会做到的......为了那些无辜的人......”说完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

肖月看着静静地躺在那里的向婷，眼睛有些湿润，她仰头吸了一口气，抑制住将要留下来的眼泪，不知道是因为向婷的所做作为还是为向婷此刻的所言所托。

最终，肖月将向婷葬在了城南一处僻静的地方，石碑上只写了向婷之墓。肖月说不清对向婷的感情，从第一面开始，肖月就有些排斥她，可是现在人死如灯灭，所有的都结束了。向婷虽然设计伤害了自己，但她也是从官方的角度来考虑的，并没有害人的心思。恨也好，惋惜也好，一切都没有了。

虽然一开始肖月并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但现在她清楚知道，既然自己有了异能，如果被发现下场可能比向婷还惨。所以她倒是按照向婷的指引，勤加练习异能摧动术，其实异能摧动是靠摧动者的意志，意志越强大异能发挥能量也越大，意志不坚定或者中途三心二意异能就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