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个时代所要面对的不同,所经历的不同,想法自然就会不一样。”霍普把酒杯放在一旁,这个酒杯盘起来还是蛮舒服的,回去弄一套。
“每个人都不能把自己的经验套到别人身上。”霍普走到了阿尔托莉雅身边,再一次摸了摸她的头。“而亚瑟王,只是一时之间没有想明白而已。”
“梅林~”阿尔托莉雅呆呆的看着霍普。
“看样子你并没有你所表现得那么不堪嘛。”伊斯坎达尔看着一旁的玛修和霍普。“至少你的臣子还是不错的。”
“好了,就暂时不要欺负我家主公了。”霍普想了想,没有否认臣子的说法,一想到以后要做的事情,还是由梅林背锅好了。
“不过,这帮不速之客,你们打算怎么弄?”霍普扫向四周,不知何时多出来的阴影。
“这,怎么这么多?”韦伯虽然提前知道了assassin们的信息,但也没想到可以分出来这么多啊。
“吉尔伽美什?”在场的人都看向了他,毕竟assassin到底是谁的人,都已经清楚了。
“跟本王没有关系。”吉尔伽美什继续品尝自己的美酒,他不屑说任何话了。
“那就来者是客!”伊斯坎达尔又掏出那根竹制酒勺,看向刺客们。
“他们可不像是来参加酒宴的啊。”藤丸立香也躲到了玛修的旁边,她一个冠位普通人打这些assassin是不可能的啊。
“只要想参加王者宴席的人,都可以参加。这杯酒水与你们的鲜血同在!”伊斯坎达尔高举酒勺,一副邀请所有assassin的模样。
只不过,下一刻,酒勺就从中间断开,酒水撒在了地上,如同鲜红的血液,为地面添染了一丝血色。
“朕说过了吧,此酒与你们的血液同在。”伊斯坎达尔将勺子的上半截丢到酒桶里。
“亚瑟王,虽然朕不认同你,但是你的臣子证明了你亚瑟王的光辉,所以朕来问你们,吉尔伽美什,亚瑟王,王,是否孤高?”
吉尔伽美什冷笑一声,这样的问题,也称得上问题?
“王,自然是孤高的!”阿尔托莉雅逞强的说着。
黄沙开始扬起。
“你还是无法明白啊,亚瑟王!来吧我的将士们啊,就让亚异邦的王者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王!”
这股来自非常理之理的热风终于开始颠覆、侵蚀现实。
在这片不可能存在于暗夜森林的异象之中,距离与位置失去了意义,逐渐转变为带着热沙的干燥狂风肆虐的环境。
惊愕的声音是来自于现场的魔术师们。“这是——固有结界?”
炎热的太阳烧灼大地,视野辽阔无比,遥遥直至狂暴沙尘所掩盖的地平线那一头,万里无云的苍穹彼方。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竟然让心象世界具现化,你明明不是魔术师啊。”韦伯惊讶的看着这一切。
“当然不是,这件事不是朕一个人就能办到的。”
昂然挺立在辽阔广大的结界当中,伊斯坎达尔的脸上充满骄傲的笑容,否定韦伯的疑问。
“这是过去朕的军队曾经奔驰过的大地,是和朕甘苦与共的勇者们一同深深烙印在心中的景象。”
随着世界发生异变,众人的位置都因此发生了改变。
assassin已经被丢到了空间的另一端,已经无法包围住伊斯坎达尔一个人了。
不对,伊斯坎达尔现在真的是孤身一人吗?
所有的人都睁大眼睛,伊斯坎达尔身边浮现了一道道身影,他们身披战甲,骑着战马。
“这个世界、这片景观之所以能够具体成形,是因为这是我们全体的心象。”
就在众人惊讶的眼神注视下,骑兵们一一在伊斯坎达尔的身边化为实体。
只有韦伯一人能够理解这些超常异象的真实面目。
“这些人一个一个全都是从者啊。”
“看哪,这是朕天下无双的军队!”
此时征服王张开双臂,以无比骄傲的口气向在场的所有人介绍这支军队!
“这是一群肉体已亡,其魂魄被世界召为‘英灵’之后仍然效忠于朕的传说勇者。他们是呼应朕的召唤超越时空而来,朕永远的同袍。与他们之间的羁绊就是朕的至宝!朕的王道!此乃朕伊斯坎达尔最引以为傲的宝具——‘王之军势’(Ioniaairoi)!”
霍普看着已经被打击到的阿尔托莉雅,你也应该也是可以做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