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返回山屯了吧?咱们的驻地房锁,他又没钥匙,在这寒冷的日子里找不到地方休息自然不等人。”
“说得也是,薛老师多有办法。”
“不过那边那个亮着的是谁在屋呢?”
嗯?
大伙望向营地,见其中一间屋子光芒闪烁,屋内的火柴早已燃起。
“快点进去看看!动作轻一点,薛老师是不会破坏门锁的,当心里面有其他人!”
一群人的脸色骤然变了,他们端起武器,小心翼翼地朝驻地内部迈进。
“这是什么情况?”
众人看着院子里倒下的三人,用火把照着,慢慢走近。
“黄哥,有两个已经没了,另一个也不行了。”
“他们身上携带有 ** !”
黄挺并未应声,迅速走进室内观察里面的情形,这才松了口气。
“薛老师,您平安无恙啊!”
“回来了。”
薛成远朝着黄挺微笑着,拿出炖好的米粥倒了一碗。“在外面奔波这么长时间了,来吃点儿?”
“门外那三个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来家里偷盗的歹徒,我已经‘款待’他们了。”
“还给他们留了个活的,其余两人的事情特别多,还想持 ** 来吓唬我。”
薛成远喝下一口温热的粥,感觉到浑身都轻松了许多。“那些锁不是我破坏的,这是他们自己的杰作,我也没动什么,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外面留了个活口,若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就去找他出气吧。”
“你说的这些真是。”
对于薛成远的回答黄挺也是无可奈何又好笑。
“让他们都进来,我都已经炖好了粥。难道还要让它们受冻不成?”
黄挺随即转身将外头的人都唤了进来,并且也提着外面那位快要冻僵的家伙,湿答答的裤管被人捆绑得死紧。
“您的下手真是狠厉,以前的那些违法者就算了,这几个更是惨烈。看来这往后没人再敢招惹你。”
“确实没错。我儿子还没有上学呢,要是入学肯定会被您管教的服服帖帖。我自己都觉得害怕,那做学生的还不知道会被压制成怎么样。”
薛成远笑了笑。“你们把他放置在一旁,明天清晨我会到村庄,需要让我顺带什么东西尽管提前告诉我就是。”
“不用捎带什么,明天大家该出发就得继续上路。我们的林区守卫工作明天暂时休息。”
“那黄哥,这几人要如何处理?”
“明日由成远去村里报告一声,请村里人下山通传,咱们都这般精疲力尽了,也没多余的精力了。”
面对这群人喝着粥仍旧掩饰不了他们满脸疲惫的模样,薛成远知道这天他们的追捕有多么艰辛。
能累得这群护林人员如此模样,可见事态绝不平凡。“明天早点动身回山里。我们会在旁留意。”黄挺笑着说。“记得吗?之前您协助捉到偷猎者这件事已上报,结果至今没有反馈,而现在又有新功了!或许您真可能重新返回都市哦!”
话虽这么说,其余的护林队员们却个个面带苦笑之中隐含一抹惋惜之意:假如薛成远离开返回首都的话,目前村里的学校及孩子们的老师怎么办?指望那个还在上中学的志愿者,明显不如现在的薛老师靠谱。
“回到首都那只是未来的不确定之事。我们现在应当更加看重当前的生活。”
“一同跟乡里父老饮酒畅谈,上山打猎捕捉野味,比起在四九城里岂不更为自在?”
“至于功劳不功劳的,这次下乡,如果能让王家屯的乡亲们都学会识字算数,那就是一件大功!”
“好!”
听到这话,护林队员们身上的疲惫似乎也减了不少。
“来,我们用水代酒敬成远一杯。成远的情况大家都是了解的。”
黄挺说道:“但他说的话确实是咱们山里人的心声。”
“其他的我们这些粗人不会说,今天没酒,咱们就用水代酒吧!”
“改日回到村里,咱们要好好喝上几杯,不醉不归!”
“来来来!”
“敬薛老师!”
“干!”*
第二天清早,天刚蒙蒙亮,护林队员们还在熟睡时,薛成远已经去看了看被绑起来关在一个房间里的人。
那个人还活着,只是手腕和脚腕被绑得紧,身体几乎不能动弹,目光呆滞,看着薛成远进门时眼睛有些闪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以后可能再无机会见面了。”
薛成远说了这句话,关上了门径直向山下走去。而那个人望着薛成远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没有任何波动。他知道自己只要逃不了,以前所犯下的那些罪行,唯一的下场便是枪决。
走在下山的路上,薛成远把小花豹从空间中放了出来让它自由活动。
结果这家伙一出现就开始绕着薛成远打转。
“好了好了,不要再转了,都要转晕我了。”
薛成远蹲下摸了摸小花豹柔软的皮毛:“快点带路,我们要下山了!”
听到这话,小花豹也不再打转了,只是静静地望着薛成远,仿佛在说:我怎么知道往哪儿走呢。
“跟我后面走,别丢了。”
说完这话,薛成远继续前行,而小花豹则一跳一蹦跟在后头。
在下山途中,薛成远一直在考虑是否让小花豹留在外面而不收回去。
毕竟家里既没有狗也没有猫,干脆就当宠物养。
放进空间中小花豹已经有了些人性,并且还能听懂话。如今它不大,还不会伤害人。
等走了一半的路程时,原本一直在后面跟着的小花豹已经被薛成远抱在了怀中。
“摸着还挺舒服,等你长大点儿,能不能让你的皮做件衣服啊?”
小花豹听了这话,张开嘴轻轻地咬了一下薛成远的手指,嗷呜嗷呜叫着。
“行了行了,不开玩笑了。”
到了山脚下后,路上遇到了一群正在四处疯跑的孩子。
“薛老师好!”
“薛老师好!”
“薛老师,您这是抱着什么呢?”
一个小姑娘大胆地问道。
“捡的一只小猫。”
“真的挺漂亮的。”
薛成远和孩子们聊了几句后便走进了村子。许多人在打地基,虽然冬天土壤坚硬难挖,大家都还在忙碌着。
“成远!回来啦!”
“老队长,您怎么每天都来这儿盯着,有啥事儿您尽管去忙,不用跟我一起干啊。”
“不行,得盯着点儿,这房子可是大事情,耽误不得。”
老队长一边说着,一边看到薛成远怀里抱着的东西时脸色变了:“成远,你这抱着的是什么?”
“山里的豹子被狼袭击了,母豹死了,只剩下了这只小豹子。”
“如果我不救它,它不仅会被其他动物咬死,在山林里也会活不下去。”
“成远,你有这份善心我很明白,但还是有必要提醒你。豹子不同于鸡或野兔,它们是凶猛的肉食动物。万一养出了什么岔子,把你咬伤了或者伤了村里的孩子们就不好了。这类猛兽本来就属于深山。”
“老队长,我明白您的意思。”
薛成远点了点头。
若不是因为自己的那个独特空间能为这些动物开启智慧,他恐怕也不会带回来饲养。
“这只小花豹很聪明,所以我才把它带回来养。长大后要是有任何凶兽的表现,我就把它送回山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