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小巷里,忽然明朗,看到旁边是一块空地,那几个小孩子在这玩耍。
双方一下看到了对方,叶云歌知道遇上麻烦了。
领头的小孩心里大喜,今天定要将之前丢的面子找回来。
领头的小孩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其他小孩几个跟在后面,有一脸坏笑,有抱着看戏,有面无表情。
领头的做出很凶的表情,硬着声音说:“傻子!想不到你还敢出来,还以为你一直会躲在大公鸡后面,不敢出来了!”
叶云歌双脚一前一后站着,身体微微后倾,双手自然下垂。
看着眼前几个小孩都七八岁模样,领头的前面只留着一撮毛,带着长命锁。
其他的要么平头,要么跟领头的一样,只是形状稍微大些。
叶云歌直接问道:“你们想干嘛?”
领头的说:“我们来找回面子!叫我一声赵平哥,当我们的小弟,这事就算过去了。”
叶云歌看着这满是匪气的小孩,想着逗一下,说:“哦?那我排第几?”
赵平顿时有些生气了,说:“当然是老六啊!真是个废物,数数都数不通!”
平头小孩上前来打圆场,说:“叶云歌,你别介意哈,赵平哥这人是个急性子。我叫赵安贵,以后叫我二哥就好。
三哥赵富,四哥赵武,五哥赵君财。以后都是兄弟,别介意,别介意。”
赵安贵一一介绍,主要看到叶云歌现在有意向,想着后面从他身上捞点好处。
叶云歌看着眼前这滑溜溜的平头小子,感觉他很不一般。
同时对他们这种目无尊长的行为很排斥。
又想着拉他们一把,领着他们成为有规矩的人。
微微前倾,笑着说:“不如我当你们大哥,你们跟着我混怎么样?”
赵平被这一句话彻底激怒,抬起手打了过来说:“你个废物怎么怎么敢配说这话!”
叶云歌瞬间将赵平打来的手,牢牢抓住。
赵平有些惊讶,发现挣脱不开,看到叶云歌自信满满地表情,有些慌乱了。
旁边的赵安贵立即做出反应,大喊:“快救赵平哥!”
一下跳上去,咬在叶云歌手腕上,吃痛松开。
赵富和赵武见状,冲上去用力推向叶云歌。
叶云歌后退几步没有倒下。
几个小孩有些被吓到了,感觉叶云歌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废人。
瞬间逃跑,大喊着:“傻子打人啦!傻子打人了!”
有些跑着跑着笑了起来。
叶云歌看到他们逃跑,也没追,想着只要让他们害怕,以后就不会来找麻烦了。
看着手上深深的牙印,还好没破皮,骂道:“这群小兔崽子,真不知他们父母是怎么管教的!”
没有追去,不然真就坐实了傻子打人,看着他们逃离。
原本烦闷的心情,被小孩一闹,更加糟糕,索性回去。
回到家里,叶云歌来到柴房前,看着霍正祥后面扛回来的几根木头,决定来锯木头。
拿出家伙事,干的正入神,听到院子里的鸡传来躁动。
连忙跑过去一看,是赵平和赵安贵两个臭小子灰溜溜的跑走了。
大公鸡侧着脑袋,仔细看着身前的东西。
是半截萝卜,看着颜色有点不太对。
大公鸡撅着屁股,用爪子一刨,将萝卜扔出院外。
叶云歌将其捡了回来,害怕村里其他家畜误食,先给霍正祥看看再说。
傍晚霍正祥回来,叶云歌拿出那萝卜给他看,说明了一下情况。
霍正祥知道自己的这些鸡不会吃,便没什么反应。
但看到叶云歌一脸疑惑的表情,霍正祥装作大怒的样子说:“这小兔崽子,居然想药我家的鸡,现在就去他家找他理论去!”
叶云歌劝阻道:“算了,算了,小孩子调皮,也没出什么大事,没必要把关系弄的那么僵硬。”
霍正祥还是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叶云歌再三劝阻,才罢休。
叶云歌想起那大公鸡好像认识这半根萝卜有毒一样,问霍正祥:“你这大公鸡,好像知道这半根萝卜有毒一样,直接丢出院外。灵界的鸡都这么聪明的吗?”
霍正祥装作才知道的样子:“是吗?我这大公鸡真这样做的?那可真是太好了,以后好好留着,说不定能值个大价钱,你不许惦记哈!”
叶云歌有些无语,看来想解开大公鸡身上的秘密,只有靠自己了。
第二天,叶云歌起来,霍正祥又早早的出门了,自己开始做家务活。
来到游泉井,先拜一拜。
连着挑了两趟,才感觉有些坚持不住,第三趟虽然慢些,但坚持挑完。
做完早饭,又去洗衣服。
蹲到水渠边,拿出昨晚问霍正祥要的棒槌和净衣粉。
此时,水渠边有昨天见过的一两个妇女,她们彼此聊着天,有时跟叶云歌搭话,叶云歌才回应一下。
手上干着活,脑子里想着昨天那些妇女说的事情。
心里有些害怕赵思钱会来,同时又有些担心她不会来。
因为见不到她而感到失望。
直到洗完衣服,都没有见到赵思钱半点身影,叶云歌微低着头,走在回去的路上,心不在焉的样子。
突然,叶云歌被绳子绊倒,一桶衣服洒落到地上,粘了许多灰尘。
赵平他们计谋的趁般,大笑出来,快速逃跑。
叶云歌抓起旁边的土块扔向他们骂道:“你们这群小土匪,别让老子抓到你们!”
赵平回应:“有本事抓到我们再说!”
叶云歌的膝盖被磕青了一块,忍着疼痛,捡起地上的衣服。
折返游泉井,放下桶子还是先拜一拜。
来到水渠,“嘶”的一声蹲下。
一个声音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叶云歌一听到就知道是赵思钱,一下精神起来。
他在心里想了一下:要是说自己被小孩捉弄受伤了,肯定让赵思钱觉得我很没用,不能这样说。
他说:“刚回去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衣服撒出来了,重新再清一下。”
赵思钱一脸疑惑的样子:“衣服要重新洗,不应该很烦吗,可是你怎么在笑呀?”
叶云歌顿时紧张起来:“啊……啊?没有吧?”
何香此时也在,他们俩没注意到,她冒出一句:“小叶看到你心里欢喜呗,还问?”
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让气氛有些尴尬起来,而旁边的其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洗完衣服,两人来到大路上面,分别。
叶云歌虽然走路还有痛,但心里有一种说不上的欢喜。
而路上,变得小心起来。
快到一个岔路口,前面走来一个男人。
那男人突然停下,一副严肃地样子:“赵安贵,你们这几个臭小子拿着棍子埋伏在这干嘛!一天天不学好,就会捉弄人是吧!”
赵平顶撞道:“你是谁啊,有什么资格管我们!”
男人愤怒地走过去,一把夺过赵安贵手上的棍子,说:“赵平你这个臭小子,按辈分你得叫我伯伯!我看你是被你爸妈打少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