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猫八品和熬九品几乎同时被楼顶的阳光晒醒的。
“串串妖,你这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合适吗?”猫八品说。
熬九品一动,觉得一只胳膊被猫八品压着像不是自己的似的,而另一只则用手拽着猫八品的胳膊,他差不多是搂着猫八品睡的。
“哎呦,别说话,快起来,哎呦哎呦……”熬九品边说边推开猫八品。
猫八品坐起来愣愣的看着熬九品,琢磨着:嗯?我没说什么,他到不愿意了?
“不知哪个孙子给我摆这么个姿势睡觉,胳膊都快没知觉了。”熬九品抱怨的说。
“哎?我咋在这睡着了。”猫八品也纳闷了。
“哎?你咋还睡人怀里了?”熬九品学着猫八品的语气说。
如此看来,这二人都没了昨晚的记忆。
猫八品二话没说飞下了楼阁。
“你倒是解释解释啊?”熬九品喊着说。
“解释个头,占便宜也不找你这样的,串串妖!”猫八品的声音传来。
说完,猫八品便不见踪影。
猫八品去哪了?去段大人府上探消息去了,她琢磨着得给这段大人点颜色看看,省着再找他们麻烦。谁料竟看到了‘知道不’去府上拜访。
段大人没在是其侄子段文接待的‘知道不’。
“怎么样?”‘知道不’问。
“哎,这水头真不错。”段文说。
“这可是我这些年淘弄的上好物件,我夫人我都没舍得给。”‘知道不’说。
段文闻言一笑。
“玄元的夫人貌美之名谁人不知,怕是哄还来不及,哪有不舍得之说。”段文说。
“此言差矣,若是什么都尤着她,哪还有咱七尺男儿的容身之地?”‘知道不’说。
“此言不虚,不虚,哈哈。”段文说。
“哈哈。”‘知道不’附和而笑。
“听说着战事的粮草征集有些困难?”‘知道不’说。
段文的的笑声嘎然而止。
“不用听说,就是,你何意啊?”段文说。
“小官不才,倒是有些许注意。”‘知道不’说。
“说说看。”段文说。
“小官这官职……”‘知道不’说。
“说,若是有办法,叔父定不会亏待于你。”段文说。
“本郡之粮大多存于朱门大户之手,百姓之存实无多少。”‘知道不’说。
“噢,这样,那向大户征粮不就成了?”段文说。
“呵呵,若是如此,那便好说了,据在下所知段家存粮差不多就占了五成。”‘知道不’说。
“那,那不行,想别的办法。”段文说。
“用银钱买上一买,想必也是有大户愿意卖的,不仅是本郡,怕是周边也有愿意卖粮的。”‘知道不’说。
“无稽之谈,官家哪会存那么多银钱,就算有,官家银钱岂会这么挥霍?”段文说。
“百姓手中的银钱还是有一些的。”‘知道不’不急不慢的说。
“如何取得?”段文眼珠一转,连问。
‘知道不’将段文手中的镯子又拿了过来,往地上一扔,啪,碎成了两半。
“你这是何意?”段文不解。
“看。”‘知道不’将一段碎镯捡起,将断面给与段文看。
“如此锋利,这是假的!你……”段文说。
“不错,这个才是真的。”‘知道不’又拿出一个小盒子,送给段文。
“你戏弄我?”段文不满。
“非也,此物何其稀有,见之人少,识之人更少,仿品段兄尚不能辨别一二,况乎百姓乎?”‘知道不’说。
“嗯?”段文为解其意。
“这仿制之物与真品的价格,可是有天地之差。”‘知道不’说。
“那又如何?”段文问。
知道不背过身去翻了个白眼,寻思了片刻。
“仿镯五银,真镯五金,仿镯卖十银便赚五银,十银买如真镯一般,有此好,又不舍金之人岂不乐乎?”‘知道不’说。
“你得意思是卖镯子赚钱?”段文问。
‘知道不’走了两步,打量了下段文,好似在琢磨:如何说此人才会明白?
“镯子如此,其他物件亦是如此,真品稀贵、仿品价廉,未曾识得真品,这仿品便是好物。”‘知道不’说。
“噢!你是说让我仿造些稀罕物去卖。”段文问。
“不是你仿,不是你仿。”‘知道不’无奈的说。
“那是你去仿?”段文说。
“也,也不是下官,商,商人……”‘知道不’说。
“玄元,生财有道也!”段文说。
‘知道不’尴尬一笑。
“这仿点何物呢?”段文说。
“仿物不可太好用,如此便可一卖再卖。”知道不说。
……
猫八品趴在远处檐下看着堂内二人心想:这‘知道不’是转了性了,还是就这样呢?怎么这么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