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若是什么需要,可跟你父亲说,也可直接来找我。”
“我看得好,你比你父亲强,也比我们强,薛氏的未来,还是得看你,凡事多思多想,万能立于不败之地啊!”
薛稷起身,对着薛万述行礼,恭敬地说道:“谢过大伯父。”
薛万述摆了摆手,“都是自家人,只是你以后可有什么打算?”
众人听到这话,都在看着薛稷,薛稷想了想说:“我做工部员外郎,还算安稳,又劝陛下搞了一支装备新兵仗的军队,便是想着能不能再立一些军功。”
“有了军功在身,再加上工部的资历,对以后该是有些好处的。”
薛万述笑了笑说,“我薛家武备传家,你有这样的胆气便好。”
只是薛万均看了看薛稷,言语微妙,“你想战场上立功劳,只是切勿冲在前面,若真遇到真刀真枪的拼杀,记得把你堂弟薛绍给带上。”
众人听到这话又是哈哈大笑,调侃地看着薛稷。
薛稷也是苦笑,他自然听得懂这些伯父的意思,这是调侃他手上的本事稀松平常。
这些长辈都是看着薛稷长大的,对薛稷惫懒的性子颇有了解,薛稷手上有多少本事,自然是瞒不过他们的。
当天夜里,宾主尽欢。
第二天,薛稷又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薛稷奋力回想着,好像昨天晚上都喝多了。
大伯父薛万述和二伯父薛万淑强行拉着他,要跟他结拜为兄弟来着,他三伯薛万均与他爹薛万彻就在一边狂笑?
薛稷啰嗦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想下去了。
现在薛稷的事情多了,睡得日上三竿的机会倒是少了。
薛稷头疼得很,勉强爬起了身,也有几分无可奈何,旁人就是想要操劳,只怕也没有这个机会。
薛稷起来洗漱了一番,看向旁边的薛大武,问道:“父亲可曾回军营了?”
薛大武连忙说道:“回少郎君的话,郎君确是又回了军营了。”
薛稷心中了然,距离战争越来越近了,薛万彻自然是越来越上心,这是他证明自己的一个机会。
薛稷吃了顿不知是早饭还是午饭,隋唐以前,哪怕是贵族,一般也是一日两餐了。
但是自从隋唐之后,便慢慢形成了一日三餐的风尚,只是薛稷道之前一直还保留了吃两顿的优良传统。
省不省的粮食倒是其次,主要是薛稷实在是起不来。
薛稷吃完饭回到了书房,拿起了自制的炭笔,打算把回回炮的图纸先给画出来。
薛稷的笔刚拿起来,就见外面一人直接冲了进来。
薛稷一看,来人正是薛绍。
薛稷心里不痛快,对方冒冒失失的就冲了进来,也不打声招呼,万一他这个时候正在打胶怎么办?
他一世英名不就毁了吗?
“你着急什么?,天还能塌了不成?”
薛绍听到这样的话,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容,“兄长,我这不是着急嘛!”
“弟听说了一个了不得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