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汉良,咱们现在怎么办?”络腮胡汉子问道。
“先把它们弄上来,然后处理一下。”陈汉良说着,就开始动手。
众人合力,用绳索将野狗的尸体从坑里拉了上来。
处理野狗可不是一件轻松的活计,尤其是剥皮的时候,那股腥臭味,熏得人几乎要吐出来。
二牛更是脸色苍白,差点没把早饭吐出来。
陈汉良却像是什么都没闻到一样,动作娴熟地剥皮、剔骨、分割,不一会儿,就处理好了几只野狗。
“汉良,你小子真是厉害,这活儿我们可干不来!”络腮胡汉子看着陈汉良,眼里满是佩服。
“熟能生巧罢了。”陈汉良淡淡一笑,目光却落在了不远处的一片灌木丛后面。
他总觉得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们。
“汉良,怎么了?”络腮胡汉子顺着陈汉良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发现,“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陈汉良收回目光,心里却更加警惕起来。
直觉告诉他,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走吧,先把这些处理完再说。”
陈汉良说着,继续埋头处理剩下的野狗。
就在这时,灌木丛后方传来一阵“沙沙沙”的声音,不同于之前野狗沉重的步伐,这声音轻盈而急促。
陈汉良立刻警觉起来,握紧了手中的柴刀。难道还有漏网之鱼?
下一秒,一个灰影从灌木丛中猛地窜出,在众人眼前一闪而过。
“是兔子!”二牛大叫一声,拔腿就追了上去。
陈汉良也顾不上多想,紧随其后。
可那兔子跑得飞快,一眨眼就没了踪影,只留下二牛在原地喘着粗气。
“这兔子……”二牛弯着腰,手扶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也太能跑了吧!”
陈汉良看着兔子消失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这片山林占地极广,除了上次抓到的山鸡,不乏凶猛的野兽,。
如果能想办法抓到几只,不仅能改善伙食,还能拿到镇上去卖钱。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二牛,你去砍些树枝回来,要那种韧性好的。”
“树枝?你要做啥?”
“做陷阱,抓兔子。”
回到家后,陈汉良就开始捣鼓起来。
上次简易套索只能抓山鸡,这次,他可要实打实的逮兔子!
他先用二牛砍回来的树枝编成一个个简易的套子,然后又找来一些细绳和木棍,做成触发装置。
二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汉良,你这手艺……以前咋没见你用过?”
“以前没这条件,也没这心思。”
陈汉良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以前他一心想着外出打工,挣钱改变命运,哪有心思研究这些?
做好捕兔陷阱后,陈汉良又找来一些竹篾和麻绳,开始编织渔网。
山脚下那条小河里有不少鱼虾,以前因为忙于生计,很少去捕捞,现在正好可以利用起来。
“汉良,你这是要网鱼?”
二牛好奇地问道。
“试试看,说不定能有点收获。”
陈汉良说着,将编好的渔网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漏洞。
傍晚时分,陈汉良带着二牛再次上山,将做好的捕兔陷阱布置在兔子经常出没的地方,然后又来到河边,将渔网撒入水中。
“汉良,你说咱们这回能抓到兔子和鱼吗?”
二牛望着平静的水面,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
“尽人事,听天命吧。”
陈汉良淡淡地说道,心里却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毕竟是第一次尝试,能不能成功还很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