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洋溢着笑容,仿佛对此毫不介意。
傅霆渊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必须包个大的,要不然,别人都会以为你们沐家是不是已经破产了,连这点小钱都拿不出手。你可是堂堂‘沐少’诶,如果红包不够大气,怎么对得起你这尊贵无比的身份和名号呢?”
沐千帆依旧笑得憨态可掬,连连点头应道:“没问题没问题,红包肯定管够!谁不知道我沐千帆别的不多,就是钱最多呀!”
说着,他还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顾倾城不得不佩服傅霆渊的口才,这不宝宝还在肚子里,又敲来一个大红包。
傅瑶无聊地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衣角,心中不停的祈祷薄时宴不要来找她。
忽然,一阵尿意袭来,她决定起身前往洗手间,顺便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
她缓缓站起身来,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女厕。
缓解内急后出来,她先是对着镜子仔细端详着自己姣好的面容。
然后用手整理了自己有些散乱的头发,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精神焕发。
将自己收拾妥当后,她打开水龙头,双手伸进清凉的水流中,感受着那丝丝凉意。
正当她专注地洗手时,不经意间抬起头看向镜子,却突然发现镜子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身影。
“薄叔……”
傅瑶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心虚之色。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薄时宴。
要知道,这个场合下碰到他可不是什么好事。
原本,傅瑶是打定主意要一直陪伴在顾倾城身边的,这样一来,就能够避免与薄时宴单独碰面的尴尬局面。
可谁能料到,仅仅只是去个洗手间的功夫,就这么不巧地撞上了呢?
此刻的傅瑶只觉得心跳加速,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状况。
结果,百密一疏。
现在她心里那个后悔啊!
其实,这个厕所也不是非上不可。
“害怕我?”薄时宴一张性感的薄唇微微开启,身上还残留一丝烟草的气息。
“额……没有。”傅瑶内心慌乱,害怕被薄时宴一语戳中心事。
“那你躲什么?”薄时宴上前走到傅瑶身边,打开水龙头洗手。
随后,还旁若无人地整理了一下发型。
“我没躲?”傅瑶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
“上次睡了我,那你打算如何负责。”薄时宴继续下套,假装不经意的说。
他知道,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傅瑶一听这虎狼之词,害怕路过的人发现,她转身直接伸手捂住了薄时宴的嘴巴。
“别说,我什么都没做,不需要对你负责。”傅瑶死鸭子嘴硬,主打一个不承认。
薄时宴知道傅瑶快要上套了,他的嘴角微微扬起,“那好,我对你负责。”
傅瑶心里越来越烦躁了,怎么就在这个问题中出不去了。
她四下张望,耐着性子压低声音说,“薄叔,我们没发生什么,你不需要对我负责。”
“真的没发生什么吗?你喝醉酒的时候,脱我衣服,摸我腹肌,还拉着我要抱抱、要亲亲……”薄时宴张口就来,反正傅瑶没有证据。
傅瑶:“…………”
原来,她醉酒后这么猛的吗?
好社死!
“这一定不是我!”傅瑶红着脸,继续嘴硬,不承认。
“我是一个保守的男人,必定要和第一次同床共枕的女孩子结婚的,如果你不想负责,那我只好和你小叔商量一下。”
“别,你到底要干嘛?”傅瑶从来不觉得薄时宴,竟然如此无耻,要一个女孩子负责。
“来薄氏集团实习,做我的秘书。”薄时宴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