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禾气呼呼地想走。
陆景明无奈叹了口气,拉着许禾的胳膊贴到自己身上,男人身上的真丝睡衣贴上来时,躺的许禾浑身一颤,只觉得脑子里有股子热流躺过。
深夜、真丝、男人。
太色情了!
陆景明掌心落在她的肚子上:“宝宝,妈妈跟你开玩笑的呢!”
“才不是呢!”
陆景明:“就是玩笑话。”
“宝宝,你爹就是渣男,公认的。”
“谁公认了?”
许禾:“你还想谁公认?”
“人前人模狗样的,任何想法还挺多的,被我一个人公认还挺委屈你的呗,要不我去给自己多找几个小姐妹,周一到周七都给你排满了,你要是............唔!”
许禾还想说什么,陆景明掌心摁在她的后腰上,封住了她的唇........
强行让她闭嘴。
.............
“陆董四点多就来公司了。”
“为什么?他都很久没加班,这大半夜的出来有点渗人啊!”
“可能是跟老板娘吵架了?”
“你们没发现吗?老板办公室这段时间都没花了。”
“是啊!你不说我还没发现。”
“模范夫妻崩盘了?”
周乘一早晃着车钥匙到竞达集团,刚想进办公室找陆景明,远远的就看见关鹤站在咖啡机前苦大仇深的磨咖啡。
刚走过去就听见秘书办的人嘀嘀咕咕的。
敲门进办公室就看见陆景明坐在椅子上看策划书,脸色阴沉难看。
“关鹤说你昨晚四点多就来公司了,你不会是惹了许大小姐,被赶出来了吧?”
陆景明凉飕飕的视线扫了他一眼。
周乘一震:“真的啊?”
“电视台台长你认识?”
“你说的哪个?”
陆景明合上手中文件:“罗雯让人压住了许禾他们手上的广告,你去打听打听怎么回事。”
“这罗雯...........”周乘啧了声:“有点本事啊!”
“狐假虎威的本事被她学透了啊!”
“我这就去。”
不到半小时,周乘电话进来了。
“徐台长,跟罗雯他爹是拜把子的交情,要收拾了吗?”
“请人喝个茶,”陆景明丢了地点出去。
下午,南洋沿岸茶室里,古色古香的装修里飘着清淡茶香。
陆景明穿着一身白衬衫,修长的指尖按着镊子将将竹片上的茶叶往湖里拨。
高雅的姿态矜贵的像是皇城根儿里出来的接班人。
让人移不开眼帘。
又不敢过多窥探。
“今天找徐台长来是有些事情想让徐台长高抬贵手。”
“陆董,您说,您说,”对方吓得连连点头。
高抬贵手?
他一个打工人,哪有这个本事?
“那我就明说了,”清茶入海,陆景明一手端着茶海给人倒茶,一手落腰腹间护住衬衫。
姿态谦卑有礼又带着压迫性。
“许氏制药的许禾,是我太太。”
砰————男人手中的茶杯猛地落在茶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