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南一愣,“什么?”
花泽西向懂玉石的那人招手,“麻烦您过来这边。”
懂玉石的人一头白发后梳,穿着灰色中山装,气质温和。
“您仔细看看我手中的手镯,是真玉石还是假玉石?”
那人瞧了两眼。
第一眼确认是真玉石,第二眼确认玉石的品种。
“是真玉石,常见的和田玉。”
“您再看崔正德那个观音牌,是真玉石还是假玉石?”
专业人士要检验观音牌真假。
花泽南一点也不慌。
这玉石是普通的玉石,不怕查。
不过,他为老人喂鸡喂牛是谎话。
他想着崔正德快死了,在他死前多表现,就能得到崔家更多的助力。
袁家药玉是传说中的至宝,现实中没几个人见过。
花泽南脑筋一转,想出用普通玉石伪装成袁家药玉的技俩。
白发老人仔细辨认半分钟。
崔正德不耐烦地盯着老人,怒道:“什么玉要看那么久?”
“您实话实说,谁也不知道袁家药玉,到底是玉还是酒瓶盖,万一袁家就是用酒瓶盖做的药玉呢?”
老人得了花泽西引导,内心不再纠结。
“这不是玉,是玻璃,看品质,一般用于酒瓶盖的制作。”
此话一出,众人震惊。
袁家药玉,本体竟然是酒瓶盖?
花泽南听了,一愣,心里气极。
他花五万块钱买这个观音牌,那人说这是品质极好的和田玉。
现在居然被鉴别出是玻璃,甚至是酒瓶盖!
崔正德不在乎地说:“酒瓶盖又如何,普世大师鉴定过,它的确是袁家药玉。”
众人回神,开始指责花泽西。
“普世大师是世界知名算命师,他说是真的,那就的确是真的。”
“花泽西,不要再做无谓挣扎,赶紧道歉。”
普世大师是花泽南胡诌的,要是把事情闹大,计划就失败了。
花泽南佯装大度,“算了,我替我哥道歉,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
花泽西淡淡道:“你急什么,我这人受不得冤枉。”
“袁家药玉是用名贵中药长久浸泡,浸养多年,让玉变成独特的药玉。”
“佩戴即可温养身体,以玉养人。”
“崔正德佩戴观音牌已有一段时间,找个人把脉看看脉象如何,这药玉的真假,一试便知。”
花泽西能一眼看出观音牌是酒瓶盖,至少不是无知之辈。
懂点医术的人踌躇不前。
既想知道药玉真假,又怕卷进是非纷争中。
柳若雪上前一步,“我来把脉,我是崔正德的主治医生,他的情况我最了解。”
她抓住崔正德手腕,三指一搭。
“脉象虚浮无力,没有好转的迹象。”
众人哗然。
“这袁家药玉,名不副实啊。”
“或许是年限太久,药效没了。”
花泽西摘下手镯,伸给柳若雪,“给这个蠢猪戴上,被人骗了还上赶着维护。”
崔正德握拳要闹,柳若雪嫩手一拍他的拳头。
他瞬间松开拳头,恶狠狠地瞪着花泽西,“你给我等……”
“欸,我的丹田怎么有一股热气?”
在崔正德说话的时候,柳若雪两秒就把玉镯戴到他手上。
紧接着三指又是一搭。
“奇了,脉象不似之前那样虚浮,平稳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