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说,说您强行猥亵他们村的妇女牛爱花,还挟持了他们村精神失常的五保户马莲香。”杨涛气喘吁吁,脸色尴尬。
沈烈皱眉,冷笑道:“这么快就露出狐狸尾巴了,走,去会会这位正义的妇女主任。”
杨涛欲言又止,“沈所……”
沈烈停下脚步,看向杨涛。
杨涛低声道:“刘红梅这女人牙尖嘴利,咱们镇上不少干部,都在她面前吃过亏。”
沈烈笑了,“她还有这本事呢,那更得会会了。”
杨涛呆在原地, 看着沈烈转身下楼的背影,一时间有些自我怀疑,自己刚才把话说明白了吧?
楼下报案大厅。
“所长怎么了,所长就能强行猥亵妇女?还把我们村精神失常的马婶给挟持了,现在都下落不明,本来见他是一表人才、年轻有为,可谁能想到,竟然干出这么变态无耻的事!”
“今天,他要是不给出一个交代,我就去县里、市里告他,我不信他一个镇派出所所长,能一手遮天,人民的正义与法律一定会审判他,这种下三滥的干部就该被拉出去枪毙!”
……
刘红梅的声音很大。
大厅里聚满了人。
除了两名接待的民警,其余都是看热闹的。
自从沈烈当上代理所长,短短不到两天的时间,就通过整治唐兴严,震慑了整个所里。
但即便如此,所里的大部分人仍旧不看好他,没根基没背景,做事莽撞,肯定要栽跟头。
而且沈烈重用协警,这让正式编制的民警们心中很不满,一旦被他们逮住机会,势必落井下石。
“狗东西,赶紧给我滚出来,猥亵老子的婆娘,老子今天刀了你!”刘红梅的身后,一个麻子脸的中年男人大声喝喊,从怀里抽出一把长半米的杀猪刀,怒汹汹地就要往楼上冲。
几个民警赶紧将其拦住。
“放开我,祸害老子的婆娘,老子要他的命!”中年男人奋力挣扎,奈何被几个民警死死抱住。
一旁,腰粗膀圆的牛爱花抹泪哭泣。
哭了半天,却没见掉下一滴眼泪。
“这里是镇派出所,不是菜市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沈烈从楼上下来。
现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看向沈烈。
正拦着牛爱花丈夫的几个民警,心思一动,下一刻,牛爱花的丈夫便从他们的手里挣脱出来。
“畜生,我攮了你!”
牛爱花的丈夫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提着半米长的杀猪刀,就冲沈烈的胸口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