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就是了解过少林寺的历史,所以对它是比较敬重的,但如今少林寺足有五千僧众,全寺僧人都习武练功,而炼体的最少有三千,这势力可就太庞大了,有点尾大不掉的态势,不遏制是不行的。
程宇不知,清远大师也是心里苦啊,没有这规模,少林寺早被人吞了,但是这规模一上去了,那僧人的欲望也就自然起了,别的佛门在抢地盘,你抢不抢?别的人在争利益,你争不争?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所有的欲望都是跟实力挂钩的,少林寺也不例外。
如今清远大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目前少林寺的发展已远远超出了他的掌控力,他实际上是被历史的大势推着走的。
清远大师细细地打量了一下程宇,心想莫非此人能力挽狂澜,让天下结束纷争?
他想了一下,行不行,也得试一下,如果程宇没这实力,那他也无能为力了。
于是清远大师大袖一挥,道:“众僧退下,程先生请随我来。”
众僧人向方丈一躬身之后,就各自飞回了寺院之中。
程宇随清远飞向了大雄宝殿,四大班首则跟随其后,其他执事已纷纷离去,不知道是做什么安排去了。
来到大殿坐下之后,自有沙弥奉上茶水,程宇也不担心他们下毒,举杯就喝,让众僧暗暗点头,这人果然是艺高人胆大,且胸怀坦荡,相信他其也不会行什么阴谋之举,心中安定不少。
清远左手的手掌上带着一串念珠,拇指正在缓缓地一粒粒地掐着佛珠思虑着。
他缓缓地问道:“程先生是打算先论禅还是先比武?”
程宇笑了笑,先礼后兵才是正道,所以肯定是论禅,也就是讲理嘛,如果先比武,还论个啥禅?
他扫了一眼其他僧人,说道:“当然是先论禅了,我听说禅宗的核心教义是“教外别传,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不知道大师身为住持,这‘见性’二字作何解释?”
清远微微一顿,手中的佛珠也不掐了,说道:“众生都具有纯净、智慧的本性自我,即“见性””
程宇又问:“那何谓纯净?”
清远微微一笑,道:“人的内心原本就像一面明镜,没有尘埃与污垢,这就是本性的纯净。”
程宇抿唇讥笑道:“大师的心纯净吗?”
清远喧了一声佛号,却不言语。
程宇哈哈一笑道:“恐怕大师,不,是贵寺的所有僧人都被妄念、执念和外界干扰所遮蔽了吧?心不纯净,何来见性成佛?你们修的还是佛吗?”
四大班首脸上露出了不忿之色,似乎想说什么,但这时是方丈在论禅,自然轮不到他们插嘴,于是欲言又止。
清远道:“程先生何以见得我们的心不纯净?”